程裕祺把那個女子送到安全地帶之後就回家了,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,誰知卻為日後埋下了禍根。
也就在三天前,程裕祺從鏢局回家,很遠就聽見自家院子裡的嘈雜聲,急匆匆奔回家裡,便發現院子裡站了很多人。
再看爹孃被幾個人按在地上打,他目眥欲裂,上前把爹孃解救出來,一抬頭便看見裡面還坐著一對男女。
這一看之下讓他瞪圓了眼睛,那裡坐的不是別人,這是那天他解救的女子和被他打倒的男子。
他憤怒地發問:“你們是什麼人,為什麼在我家裡,你們為什麼打人?”
那公子聞言冷冷一笑,“為什麼,你不知道麼,兩個月前打我打的是不是很爽,今天爺爺我要加倍的打回去。”
說完他臉一板,對著那些打手說,“還愣著幹什麼,之前爺怎麼跟你們說的?”
一個打手聞言說道:“公子說見到這個人就打,狠狠的打。”
那公子一揚脖子,“那還不趕緊給爺打,等什麼呢?”
打手聽了也不廢話,幾個人迅速集結過來,圍住了程裕祺。
程裕祺瞬間拉開架勢,神情戒備地看著周圍的人,卻還是對那公子說:“公子,那天在下不知道二位是認識的,只是聽見有人喊救命,頭腦一熱就衝上去了。
在不明情況下打了公子,這錯我認,還請公子放過在下的父母,要打要罰公子都對著在下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那公子像是聽了什麼好笑的事情,“想什麼美事呢,打了本公子,你們家的好日子就到頭了。”
轉而他又轉頭對打手說:“幹什麼呢還不動手,給我打,狠狠的打,一個都別放過。”
眾人正要動手之際,從外面又跑進來一個人,是程裕祺的妹妹程玉蓉。
程玉蓉本是出去交繡活的,回來的路上聽說家裡出事了,便急急忙忙地跑回來。
那公子一看程玉蓉,眼睛一亮,“呦,這裡還有個小美人,嗯,要是這小女人跟了本公子,本公子倒是可以放你們一馬。”
程父和程母對望一眼,心裡一片淒涼。
程父靠近程裕祺,低聲說道:“祺兒,一會你趁亂帶著蓉兒跑,跑的越遠越好。”
話不用多說,看今天的架勢,兒子和女兒要是能跑出去就是祖宗保佑了。
程玉蓉不知道自家的處境,聽到那公子的輕佻之語,開口斥道:“哪裡來的登徒子,竟敢如此的口出狂言。”
那公子也不惱,他站起身來走到幾人面前,用手中的扇子挑起程玉蓉的下巴,語氣越發的輕佻,“真沒想到這還是個小辣椒,城中大戶方景山知道吧,那是本公子的舅舅家,而本公子呢是從京城來的,京城文昌侯的小兒子邱少傑是也。”
程玉蓉一把打掉勾著自己下巴的扇子,“我管你哪來的,哪來的都得講究王法吧?”
“哈哈哈。”邱少傑誇張地笑起來,“王法,現在本公子就是王法。”
說完他一揮手,“剛才爺說什麼來著,打,給爺往死裡打,等等,這個小妞就不要打了,抓起來給爺帶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