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親王心一抖,皇上是不是知道了什麼,他怎麼被皇上看得後脊樑骨直冒涼氣。
隨著榮親王的偃旗息鼓,朝堂上在沒聽到反對之聲,戰廷睿順利地成為百越的太子。
打了個漂亮仗,神清氣爽的昭明帝一回到寢宮,就對了上戰宇暝那張都能滴出水的黑臉。
訕訕地摸摸鼻子,昭明帝決定先下手為強,“你也別給我甩臉子,早早立了太子,也好讓那些個不安分的死心。”
戰宇暝冷嗤,“你這明顯是把我兒子當成靶子,這樣一來,別說我兒子了,就連我們都沒有安寧日子了。”
“別跟我在那裝熊,朕就不信就憑你們夫妻現在的勢力,還保護不了朕的太子!
再說了,昭華可是答應我了,皇室裡那幾個不安分的,她會給清除掉的。”
在一邊抱著大寶親香的南宮雲菲抬起眼皮颳了他一眼,不客氣地說道,“我看皇兄這是便宜勞動力用順手了,自己能解決的事情自己不動手,偏讓我來做這個壞人。”
“嘿嘿,我這不是讓他們認清大寶背後的勢力,好叫他們知道自己的定位,都收起自己的小心思,安分的做人。”
給昭明帝行過針後,夫妻倆就離開了皇宮。
回到公主府南宮雲菲也沒閒著,她把幻影小隊的四個隊長叫了過來,如此這般的交代下去,幾人都領令而去。
接下來南宮雲菲就來往於皇宮與公主府之間,每日給昭明帝針灸排毒,再跟大寶玩一會,然後就回到公主府不出來。
十日後,南宮雲菲似是在府裡待膩了,她領著阿初和初春出了公主府。
主僕三人直接去了都城最繁華的正陽街,阿初前兩日在這裡買了一處店鋪,南宮雲菲計劃著把雲飛雪裳開到百越來。
幾個人也沒坐馬車,步行著來到正陽街。
這裡真不愧是百越都城的商貿中心,街道上鋪的是青磚石板,並排能走兩輛馬車,兩邊還修有供人行走的青石小路。
街道兩側店鋪鱗次櫛比,古樸的房屋飛簷翹角,雕樑畫棟,店鋪門面上的金字招牌在暖陽下熠熠生輝。
南宮雲菲細心地觀察著街邊店鋪裡的情況,綢緞莊裡,雲錦蘇繡流光溢彩,布案旁邊不少衣著華貴的夫人小姐,在那裡挑選著自己心儀的布匹。
再看那古董店前,造型古樸的青銅器和溫潤如玉的瓷器一一陳列,吸引著文人雅士駐足品評。
香料鋪子更是異香撲鼻,不同香料散發著不同的香氣,混合著瀰漫在整條街道的上空。
街邊還有不少擺攤的小販,小他們們響亮的吆喝聲此起彼伏,聽在耳朵裡不像是賣貨的,倒像是在相互攀比看誰的嗓門大。
茶樓裡傳出的婉轉唱腔、酒樓裡喝酒行拳的說笑聲,以及往來車馬軲轆的咕嚕聲以及清脆的馬蹄踏地的噠噠音,共同譜寫了一曲車水馬龍的繁華景象。
摩肩接踵的人流中,偶爾還能看見穿著各色服飾的異邦商人,操著生硬的官話與人討價還價。
南宮雲菲眯眯眼睛,這些人遠道而來,帶來了外族的貨物與文化,也帶走了百越的特產與文明,這百越相較於大雍,倒是開放得多。
南宮雲菲主僕三人穿行於這熙攘人流之中。
阿初在前小心地分開人群,初春則緊隨公主身側,警惕地留意著四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