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戰宇暝不認同自己的話,南宮雲菲說道:“有什麼不一樣,在你眼裡,我做什麼都是對的,誰都不能給我氣受。
可我真的做什麼都是對的麼?
你只是被你的愛意迷了眼,覺得我哪哪都好,他亦是。
所以你最沒有資格去說叫他。”南宮雲菲情緒倒是沒什麼起伏。
戰宇暝垂眸不語,忽然他猛地抬頭看向南宮雲菲,“菲兒,為夫差點被你帶偏了,也許我們的愛意與目標是一致的,但我們的妻子不同。
我的妻子不會使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小伎倆。
還有,為夫不會明知道事實真相還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別人。”
南宮雲菲低聲呢喃,“太子妃左不過是希望自己的夫君眼裡只有自己,只是每個人的表現形式不同罷了,至於小弟,我只能說那個皇宮這是個合格的大染缸。”
戰宇暝復又摟緊南宮雲菲,“菲兒,我的眼裡心裡只有你一人,不會讓你感到不安的。”
南宮雲菲深無語的扭扭身子,沒有掙開,索性就靠在他的懷裡,幽幽地說道:“我知道。”
過了好久,戰宇暝輕聲問:“菲兒,還在生氣麼?”
南宮雲菲直起身子,明亮的眸子閃著笑意,“你回來之前我就把自己勸好了。
阿暝,我是教了他很多,但學了多少,完全領會了多少都是他的事。
至於行事,他是一個有自主意識是人,不是我的提線木偶,我沒有立場左右他的決定。
別說是他,就是我們的孩子,我們同樣沒有資格左右他們的人生。”
“我都聽菲兒的。”戰宇暝雖然不太理解南宮雲菲說的那些,但這並不耽誤他表忠心。
南宮雲菲仰起頭在戰宇暝的唇角親了一下,“我的阿暝是這天底下最好的夫君。”
戰宇暝就是摟住南宮雲菲的後腦,反過來吻住她的唇。
時光荏苒,轉眼兩個月過去,東宮傳出喜訊,太子妃有孕,景盛帝大喜,大批的賞賜進入東宮。
景盛帝覺得這是國本穩固的吉兆,便動了為戰宇衡充實後院的心思,特提及了幾位家世相當的貴女,想為他指一兩位側妃。
然而,戰宇衡卻恭敬而堅定地拒絕了:“父皇,清雅剛剛有孕,需要靜心休養。
此時納側妃,恐擾她心神,於皇嗣不利。
兒臣……眼下只想專心政務,照顧好太子妃。”
景盛帝看著他,目光銳利,似乎想從他眼中看出些什麼。
戰宇衡垂眸,掩飾住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拒絕的原因,並非全然為了葉清雅。
狩獵場那個英姿颯爽的身影,不知何時,已在他心中刻下了一道痕跡。
他當初選擇了符合他期待的淡雅如菊的葉清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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