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雲菲和戰宇暝之帶著周臨安進入皇宮,看著上手坐著的蒼梧皇帝,南宮雲菲抱拳施禮,“幻仙谷南宮雲菲見過皇上。”
戰宇暝和周臨安沒有說話,但都跟在南宮雲菲身後抱拳施禮。
蒼梧皇帝眼裡閃過不滿,但還是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“南宮谷主免禮。”
又對旁邊的侍從說道:“看座。”
侍從搬過椅子,三人撩袍坐下。
蒼梧皇帝打量一下坐著的三人,心裡不禁感嘆,這幻仙谷的南宮谷主果然名不虛傳。
那一身的氣度怕是自己都要遜色三分。
再看他身邊的男子,心裡也是一顫,這個自己也比不了。
當他把眼睛落在周臨安的身上時,不禁一怔,這個人怎麼看著有些眼熟?
周臨安也打量著上坐的皇上,較比十年前,這個皇上也是兩鬢生了華髮,人也較之前蒼老了很多。
蒼梧皇帝忽然指著周臨安,“你是左相家的那個兒子,叫什麼來著......?”
周臨安接下他的話茬,“周臨安。”
蒼梧皇帝眼睛瞪了起來,“你這廝好大的膽子,既然已逃出蒼梧,不好好在你那幻仙谷待著,怎麼跑到我這皇宮裡來了,你就不怕朕殺了你?”
說完他又看向南宮雲菲,“南宮谷主,這次來我蒼梧,莫不是為這個叛國的豎子?”
南宮雲菲臉色不變,“周臨安現在是我的人......”
她話還沒說完,戰宇暝把拳頭放在嘴邊輕咳一聲,用眼睛與她說話:什麼就你的人,把話說清楚。
南宮雲菲的話就轉了個彎,“我幻仙谷的人,我這個做谷主的最是體恤屬下,知道了他的冤屈,沒有道理就這麼讓他蒙冤下去不是?”
說著她還擺擺手,“當然,這是你們國家自己的事情,怎麼解決也是你們自己的事,我只是跟過來看看。”
蒼梧皇帝心中腹誹,看看,你說你只是看看,誰信?
周臨安從懷裡拿出來一沓紙,由太監接過來送到御案上。
蒼梧皇帝拿過桌子上的紙張看起來,看著看著他便皺起了眉頭。
這左相怎麼能如此糊塗?
他放下手中的紙張,抬眼看向周臨安,“這麼說當年的事你是被陷害的?”
周臨安眼神平靜的看著蒼梧皇帝,他沒有說話,但那眼神不言而喻。
蒼梧皇帝尷尬的咳了一下,他看了眼御案上的資料,對周臨安說道:“單憑這些想要為你翻案怕是不行。”
周臨安冷笑,“我當然知道,我有人證。”
蒼梧皇帝詫異,“那王氏莫不是個傻的,但是陷害你之人還都留著呢?”
周臨安嗤笑出聲,“自是都被她殺人滅口了,不過他們的家人都還在,裡面不乏有知道內情的。他們雖然都被王氏打發到偏遠的地方,不過三年前就被我的人找到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