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雲菲也不理他,她看向小男孩溫聲問道:“你叫什麼名字,家住哪裡,可要我們送你回家?”
男孩抬眼靜靜地打量著南宮雲菲,然後低下頭不言語。
南宮雲菲也不氣餒,她繼續說道:“想必你受了不少罪吧,如果你願意,我可以幫你。”
男孩眼裡的神情一滯,抬起頭直直的看著對方的眼睛,“你真的能幫我麼?”
“能,不過你得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,家住在哪裡,你身上發生了什麼,我要如何幫助你。”
小男孩又低下頭,雙手握在一起,手指無意識地攪動著。
過了良久,小男孩低聲說道:“小子叫夏永琪,是亳州府人士。”
小男孩,哦,夏永琪的話音剛落,馬車裡就響起哐噹一聲。
安安手裡的九連環掉在桌子上,她眼眶泛紅,兩眼死死盯著夏永琪。
嘴裡呢喃道:“永琪哥哥,真的是你麼?”
夏永琪兩眼迷茫地看了一眼,那個眼睛通紅的小女孩,確定自己不認識她,便收回了目光。
而安安這邊,只一瞬就收回自己的情緒,仿若剛才的激動是眾人的錯覺。
但一直盯著她的南宮雲菲卻發現了,安安低下頭時眼裡閃過的失望與落寞。
南宮雲菲心裡心疼女兒,卻當做什麼都不知道,而是看向夏永琪,“亳州知府夏書翰是你什麼人?”
夏永琪眼裡閃過驚訝,“正是小子的父親。”
他猛地抬頭驚慌的說道:“夫人,請不要把我送回去,我回去會沒命的。”
“哦,不回家你要去哪裡。”南宮雲菲問道。
“我要去邊關,我舅舅在那裡當兵,我要去軍營找我舅舅。”夏永琪挺起小胸脯說道。
南宮雲菲沒有接他的話,而是接著問道:“你又因何掉到這條河裡?”
夏永琪沮喪的低下頭,“我從府裡偷跑出來,還沒走多遠就被人販子擄走了。
他們有五六個人,我不敢反抗,就跟著他們走,同行的還有他們抓的很多孩子和女人。
我不知道他們帶我走了多久,到了一個碼頭,我們被帶上了船。
途中因為我老實聽話,就被他們安排著幫忙做雜活,我就找到機會跳船逃了出來。”
“你身上的傷是哪來的?”安安忽然開口問道。
南宮雲菲挑了一下眉,安安可從來都不是好信之人。
夏永琪嘴角泛起苦澀,“是我繼母生的兒子打的,他比我大兩歲,我打不過他。”
安安的眼睛已經泛紅,“你父親是渣男,還是鳳凰男?”
夏永琪看著安安,眼睛裡閃過疑惑,“小妹妹,我父親是知府,不是你口裡的渣男,還有什麼鳳凰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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