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戰宇衡低頭沉思之際,皇后葉清雅婷婷嫋嫋的走進來。
看見戰宇衡坐在那裡,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她走上前柔柔地說:“皇上,發生了什麼事,你把人都打發出去,自己坐在這裡,是心情不好麼?”
戰宇衡抬頭打量著自己的皇后,她的訊息是真快呀,自己這裡的一切是不是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。
以前自己覺得這個皇后溫柔體貼,現在想著自己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,這心裡怎麼就有些不舒服呢?
想到了什麼,他不動聲色的搖搖頭,“勞皇后掛念了,朕剛才聽姐姐說,太上皇不是生病,而是中毒了,朕想不明白他已經退位不做皇帝了,何人要害他?”
戰宇衡說這話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葉清雅。
果然看見一絲慌亂在葉清雅的眼中閃過,雖然只是一瞬間,但還是被戰宇衡瞧得清楚。
葉清雅不自在的開口,“怎麼會,太上皇怎麼會中毒,怕不是定安王妃診斷有誤吧?”
戰宇衡現在心裡拔涼拔涼的,他已經沒有與葉清雅說話的慾望了。
他神情冷漠,“朕有些乏了,皇后先回去吧。”
葉清雅看著這樣的皇上,心裡打鼓,隨後又搖搖頭,自己做的隱秘,他不會發現的。
隨即她又露出完美的微笑,“皇上也不必過於擔憂,定安王妃既然看得出太上皇中毒,她定能為太上皇解毒的。”
戰宇衡擺擺手並沒有回她的話,葉清雅只能訕訕地離開。
寢殿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,忽然空曠的屋內上空響起低低的笑聲,那笑聲帶著幾分淒涼、幾分自嘲。
葉清雅急匆匆的回到自己的宮殿,寫了一封信讓心腹出宮,給她的父親送過去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那人來皇宮都沒出去,就被抓到了。
此人不止被抓,還經歷了嚴刑拷打,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倒了個乾淨。
皇后可不知道這些,她還在期盼著父兄快點給她回信。
林柳兩個側妃聽到訊息都來到她這裡,一進來林側妃就急急地問道:“皇后娘娘,發生了什麼事情,怎麼感覺這皇宮裡的人都怪怪的?”
柳側妃冷哼一聲,“就說那個南宮雲菲是個禍頭子,她一回來就準沒好事!看看,她一回來,這皇宮裡的風向就變了。”
一句話勾起了葉清雅的怒火,她砸了手裡的茶杯,恨恨地說:“她怎麼不死在北狄,一回來皇上就對她唯命是從的,皇上也是的,以後是不是還要把這皇位也給她做?”
林側妃急急說道:“皇后慎言!”
皇后也知道自己失言了,張了張嘴又憤悶的閉上了嘴。
柳側妃卻不屑地撇撇嘴,“可那個女人也太愛管閒事了,哪哪都有她。
我把話撂在這裡,如果我們不想點辦法讓他們離開京城,我們策劃的事情搞不好就會被她給破壞了。”
葉清雅坐直了身子,臉也變得嚴肅起來,她順著柳側妃說的話說道:“他們在京城裡,我們是得各方面都得小心點,那兩個人的心可不似皇上的那麼純良,萬一被她們抓到把柄,那我們所有的籌謀都會成空。”
林側妃也皺起了眉頭,“可是有什麼好辦法,能把他們趕出京城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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