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丫鬟跪在那裡瑟瑟發抖,本就已經嚇得六神無主,被沈老爺這麼一喝,她們已經被嚇得幾近暈厥。
一個膽子稍微大一點的對著向前爬了幾步,“老爺饒命啊,奴婢是被大少爺拽到這個屋子裡來的。
這兩個老爺嫌奴婢們粗鄙不滿意,大少爺答應這兩位老爺,回去把大少奶奶和她的幾個丫鬟帶過來,大少爺還說他們要一起,一起......”
“你個賤婢滿嘴胡言,大少爺和大少奶奶伉儷情深,大少爺怎麼能做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情?
你這個賤婢對大少爺覬覦已久,大少爺嫌棄你,你便嫉妒大少奶奶。
如今看自己沒有活路了,還要攀咬大少奶奶,真是其心可誅!”
沈家大少爺夫人的丫鬟是個伶牙俐齒的,幾句話就把那個說話的丫頭定位在覬覦大少爺,報復大少奶奶的位置上。
就在屋裡眾人亂糟糟的,都拿不出一個章程的時候,門外呼啦啦進來一群衙役。
戰宇暝看著跟在衙役身後看熱鬧的周雨若,臉上露出笑容,“跟在菲兒身邊的人,行事越來越有菲兒的範了。”
南宮雲菲翻了個白眼,“這丫頭一定是狐假虎威的打著你的名號去府衙,要不這大半夜的,府衙怎麼能來這麼多人。
你說她行事越來越像我,真不知道是你是在誇我,還是在罵我。”
戰宇衡訕訕一笑,“我當然是在誇菲兒了,菲兒常說非常事件要用非常手段,周雨若現在用的就是非常手段。”
屋裡的沈老爺看見進來的衙役,整個人都懵掉了,他沒有報官吶,怎麼來了這麼多衙役?
周雨若:好人好事瞭解一下,不用謝。
衙役因為半夜三更被叫起來,態度不是很好。
按說要是在以往他們也是顧忌沈府的,可今晚他們的腰桿很直,今晚他們身後可是定安王。
定安王何須人也,那可是大雍最為神奇的存在,他身上沒有具體差事,可是他所到之處僅憑手中一塊御賜腰牌,就能讓當地的官場震上一震。
何況他身邊還有個定安王妃,那可是當今皇上的義姐,嫉惡如仇,英勇事蹟也是不勝列舉。
衙役們在沈府沒有停留多久,便把沈府一眾人帶到府衙,知府已經在大堂上等著升堂問安了。
由於主事的也都被帶走,沈府剩下的下人茫然無措,都躲在房間裡瑟瑟發抖。
這就方便了南宮雲菲和戰宇暝,兩人從房頂站起來,飄身落下沈府院內。
對於搜查房間南宮雲菲是經驗十足的,很快就在沈老爺書房搜到一個密室。
兩個人進到密室,饒是見過大場面的兩個人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。
密室裡密密麻麻的擺滿箱子,南宮雲菲過去開啟幾個,箱子裡整整齊齊的擺著金元寶和銀元寶。
二人對視一眼,繼續翻找,在一個角落裡單獨放著幾個箱子,戰宇暝開啟轉頭對南宮雲菲喊道:“菲兒,這裡有賬本。”
邊說著戰宇暝拿起一本賬本,翻開幾頁後臉色就變了。
南宮雲菲走過來,就著戰宇暝的手看著賬本上的字跡,然後抬眼看了看戰宇暝。
戰宇暝被他這一眼看得心一突,閉上眼睛平復一下心情,再睜開眼睛,眼裡的怒火已經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如淵的墨瞳裡帶著無盡的寒意。
。衙府奔直人二,府沈在守隊小影幻隊一下留,室出帶本賬子箱幾那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