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也不是完全不害怕。
他又不是傻子。
天底下哪有那麼多沈中紀呢。
......
滬上城內,福民醫院。
許言和沈中紀躺在兩張捱得極近的病床上面。
一個睡覺,另外一個也在睡覺。
許母坐在床邊揉著腦袋。
胖老闆被兩個彪型大漢壓進病房,面向許母,顫巍巍地抖著身體。
左邊的大漢上前一步,抱拳道:
“大姐,我們查過了,只有他買走的毒藥與三少爺喝的藥量對的上。”
“我,我,我,我,我...... 不是我。”胖老闆說話磕磕巴巴:
“我就是個......倒賣藥的,昨天有人跟我買藥,我都賣出去了啊。”
病房的光線很好,照的空氣暖洋洋的。
許母坐在椅子上面,拄著胳膊,眼神瞥向胖老闆:
“你賣給誰了?”
“我不知道,他......他戴著面罩,捂得特別嚴實,整張臉都看不到。”
胖老闆仔細回想,突然道:
“對了!他的手指很長,露出的皮膚很白,聲音也很年輕,有些瘦,穿著一套棕色風衣!”
真尼瑪的倒黴!
那掃把星毒誰不好!毒他供貨商東家的外甥!
胖老闆叫苦不迭,連連交代:“那小子挺高的,肩膀上揹著一個油亮的皮包,看著就貴。”
聞言,躺在旁邊輸液的沈中紀手指抖了一下。
旁邊的旁邊的許言立刻按住他的手指。
“媽媽。”
許言睜開眼,聲音沙啞:“我腦袋疼,你們可以出去說嗎?”
“啊呀,對不起,媽媽忘了,阿言你好好休息。”
許母轉頭,表情瞬間冷下去:“喪彪,帶劉老闆出去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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