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惡魔天天搞出那麼多事情,外人不知道,鈴木川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畢竟這些事,大半都是自己跑前跑後去收的尾。
鈴木川有時候也挺震驚的。
一個人。
一個各項身體指標都正常,甚至偏低的男人。
怎麼就能有這麼多的精力,接連不斷的惹禍,天皇陛下的效率都沒有這麼高。
自己這個大佐什麼都好,就是從小缺愛,別人才替他擋過兩枚子彈,就重視成這個樣子。
這要是鈴木川自己弟弟,他早扔一邊不管了,真田緒野偏不,罵罵咧咧跟在身後給人家擦屁股。
做的已經夠到位了。
雖然這些話在心裡已經編輯好,但奈何真田緒野沒問。
不知道為什麼,可能是因為要臉吧。
他沒問,鈴木川也就不好回答,兩人都沉默著。
.......
空氣很安靜,只剩下雨水擊打玻璃的“嘩啦”聲。
病房內的燈光與窗外的路燈交相輝映,隱隱約約照到一道灰撲撲的人影。
那道人影很模糊,看不清臉。
真田緒野看見對方往前走兩步,頓住,後退兩步,再頓住,最後停在花壇最角落,緩緩蹲下身,不再動彈。
“.......?”
他皺起眉,眯起眼睛仔細看。
那是越看越眼熟,越看越眼熟。
這身形......這動作........怎麼那麼像那位給自己寫斷交信的失蹤人士呢。
真田緒野看了一會,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。
“.......鈴木川,你下樓,去花壇東側,看看那裡是誰。”
“是。”
......
三分鐘後,鈴木川打著傘走到花壇旁邊,在看清對方面容時,瞳孔地震。
“真田軍曹!您怎麼在這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