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著抽著還扯到自己身上了。
蠢貨!
.......
真田家最近運氣實在不好。
自己,弟弟,家族產業的運氣都不太好。
一件一件處理。
說不定真田幸樹的事情處理完畢,所有事情都迎刃而解了呢。
真田緒野緩了緩因為長期支撐身體導致痠麻的左腿,轉身往病房外走。
頭頂的白熾燈閃著明亮的光,房間收拾的很乾淨,被子整整齊齊地疊在病床上方,地板也擦得一塵不染。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真田緒野腿沒有好全,不能走太快,從窗戶到門口的路,他走了整整一分鐘。
右手剛搭在門柄上,還未來得及轉動。
“砰!”
房門猛地被撞開,甚至沒來得及看清是誰,身體就被緊緊抱住。
撲面而來的是一陣濃烈的涼氣。
他聽見懷裡的人說:
“我去當臥底.......我願意跟華國人打好關係的,你不要......不要那樣對我好不好,我不想再被丟掉了。”
聲音啞的嚇人。
雨水是涼的,可接觸到的皮膚卻是滾燙。
真田緒野聽不懂對方說什麼。
寫斷交信的明明是對方。
莫名其妙跑走,整整一天找不見人影的也是對方。
到底是誰丟誰?有沒有搞清楚?!
真田緒野皺了皺眉,剛想說話,鼻尖便傳來一陣濃烈的酒氣。
“.......你喝酒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