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沈中紀。”
嚴書中滿臉認真:“他和許言下週二有一個鋼琴合奏,許言有事去不了,他讓我陪他上臺。”
“你知道的,沈中紀沒什麼朋友,如果我不去,他的節目就會被拿掉,到時候肯定會有人說閒話。”
嚴父沉默兩秒鐘,對話筒說:“知道了。”
隨後將話筒放回電話機,就這樣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.......
滬江大學,招生辦。
招生處的顧主任坐在辦公室,手中拿著兩份一模一樣的入學通知書。
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將兩封通知書往辦公桌上一扔。
“謝殊到底是誰啊謝殊?”
隨著這聲帶著慍怒的聲音,兩封通知書同時落到桌面,一左一右。
“啪!”
牛皮紙與實木桌面相撞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這通知書陸陸續續地都發來兩封了。
沒錯。
通知書。
但通知的不是謝殊,是自己。
對方想上學,所以派人來通知自己這個招生辦主任,記得在學校檔案里加名字。
左邊這封,是物理系主任劉教授交過來的,上面寫著姓名,年紀,戶籍地等等全部資訊。
右邊這封,是嚴校長親自派人交給他的,什麼都沒有,只有名字。
.......
哪有人入學申......通知交兩次的。
這是找關係找重了?
顧主任嘆了口氣,這個申請交過來時自己就派人查過,但是什麼也查不到。
滬江大學貴族子弟不少,背景多大的都有,顧主任也不怕。
怕的就是這種查不出來的。
也罷,等明天就知道了。
報紙上的照片登成那樣,明天這個學生要是還是能按時來報道,絕對有大背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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