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殊坐在副駕駛,奪命般的催促:
“德華快跑快跑!我給你加錢!德華快跑快跑!”
許言將腦袋放在汽車中間,雙臂展開,語氣淡淡:
“德華是吧?好好開車,你這輩子的油錢我都包了。”
謝殊:“.......”
德華:“.......”
謝殊真受不了了,他深吸一口氣道:“靠邊停車。”
德華聽話地停下車。
緊接著,耳邊傳來咬牙切齒般的惡毒聲音:“德華,把許言打暈,我給你五百美元。”
德華:“???”
打前少東家這種事,是說做就做的嗎?他是那種只認錢的人嗎?
他最重感情。
德華一分錢也沒要,拎起棒子就揮向許言後脖頸。
“咚!”
伴隨著一聲悶響,許言睡著了。
汽車重新啟動,車廂終於安靜下來。
謝殊道:“先把許言送回家......算了,直接回家吧,一會你去孫大夫那給他弄碗醒酒湯。”
不能回家。
不能回家。
誰知道把對方送回許家,失去掌控後又會說出什麼獨立宣言。
喝醉的許言震撼效果堪比核武器,真應該把他灌醉丟到日本去。
媽的!
吃一頓飯比炸憲兵隊還累。
.......不對。
自己沒吃飯啊。
光顧著看許言發瘋了,哪有心思禿嚕那沒什麼味的清水煮麵條啊。
坑爹的許言!
謝殊閉上眼睛休息,汽車開的很快,半小時後,順利駛入吉祥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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