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二點,最後一堂課結束。
劉仲元開始整理書包。
金南不急不緩地轉著筆帽,側身看向劉仲元,詢問道:“你有沒有覺得.......現在是一個好時機。”
“什麼好時機?”
劉仲元停下動作,抱住包轉頭看他。
“咔嗒——”
筆帽扣回去,金南將鋼筆塞回筆盒,繼續道:“你知道為什麼日本人把我和謝殊放了嗎?”
劉仲元視線朝下瞄了瞄,認真回答:“因為美國人?”
“對也不對!”
金南搖搖手指,壓低聲音道:
“因為日本現在的天皇是藤原顯治,他是廢物,日本覺得他當天皇會影響日本發展,所以才會夾著尾巴做人。”
“昨天那事,要是放在一週前,日本人肯定會借題發揮,不抓走十個八個學生絕不會罷休!”
........言之有理。
劉仲元收拾書包的動作放慢,眼睛裡迸發出亮光,緩慢道:“.......所以?”
他的語氣中,帶著壓抑的期待。
金南如他所願:
“應該藉此機會,大力發展抗日活動,我們招人吧仲元!你來篩選,我來分配。”
“.......”
陽光普照大地。
伯牙子期,知己難覓。
不遠處,謝殊四人眼睜睜看著金南和劉仲元擁抱在了一起。
莫名其妙。
謝殊搖搖頭,輕聲唱:
“山貓信了豺狼~一顆心換一身傷~”
“.......?”
“朋友?你在唱什麼?”
謝殊不說話,看著遠方的劉仲元繼續唱:“為何絢爛~讓人撲空~為何愛我者予我牢籠~”
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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