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,談論著共同關心的親人。
何嘉面上端著溫和有禮的笑容站在一旁,他完全插不進話,只能保持沉默做一個安靜的旁觀者。
說話間,段驍陽注意到林楚悅道目光多次流連在前面一盆粉紫色菊花上。
“喜歡那盆?”
林楚悅收回目光,有些不好意思,淺淺一笑道:“是,覺得這個顏色特別別緻。”
那菊花形態飽滿,花瓣細長層層疊疊,顏色離近了看是淡紫,離遠了看又帶有淡淡粉色光暈,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嬌嫩。
“以前竟未發覺菊花也能這般多姿多彩。”她望著琳琅滿目的各色菊花,不由道:“‘不是花中偏愛菊,此花開盡更無花。’”
讀書時經常背誦關於菊花的詩詞,特別是陶淵明那句“採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”,林楚悅那時還不能理解古人對菊的喜愛,再加上網路上的各種梗,更是賦予了“菊花”別樣的含義。
如今有機會細細欣賞,方知老祖宗的審美才是最頂級的。
秋日百花凋零,唯菊花獨佔鰲頭,確實有其獨特的風骨和韻味。
“好詩句!”何嘉讚道,“若是祖母聽到林小姐這番話,當引為知己。”
他走近那盆粉紫菊花前介紹道:“此菊名為‘杏花春雨’,取其顏色似初春杏花,形態潤澤如春雨之意。”
“此花雖名貴,卻不算難養。林小姐若喜歡,府中花棚尚有幼苗,可帶一盆回去。”
林楚悅聞言連忙擺手婉拒,“何公子太客氣了!欣賞足矣,萬萬當不得如此厚贈。”
“林小姐不必推辭,一盆菊花而已,算不得什麼厚禮。”
林楚悅赧然道:“何公子誤會了,實在是我於侍花弄草一道並不精通,恐養不好,還是留在貴府,由懂行之人照顧更為妥當。”
上輩子她就是養啥死啥,最後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仙人掌,總算是養住了。
何嘉道:“林小姐放心,到時我把需要注意的地方寫在紙上……”
段驍陽聽不下去二人這一來一回的推讓,打斷道:“此花確實別緻,不做養花人,做個賞花人也不錯!”
“時辰不早了,嘉表兄,我們是否該去前廳?想必姑祖母也回來了。”
林楚悅正因推拒不得而有些煩躁,聞言鬆了口氣,立刻點頭道:“世子說的是!”
何嘉便也不再堅持,“表弟說的是,是我考慮不周了。”
說罷,彬彬有禮抬手引路,“二位,請。”
三人一同朝著設宴正廳走去,剛繞過一處假山,便遇上了林楚柔和幾位小姐。
中間眾星捧月的那位正是林楚悅以前見過的蘇盼兒,最左邊一位穿著丁香色衣裙的姑娘也是個熟人——焦可琪。
幾位小姐正說說笑笑,見到他們,連忙停下見禮。
林楚柔目光在段驍陽和何嘉身上轉了一圈,再看看自家四妹妹,眼神灼熱,眼底跳動著窺探秘密的興奮火苗。
一般這種表現,用現代話來說叫做——八卦。
)》花《稹元?唐自引。花無更盡開花此,偏中花是不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