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想你那如花似玉的小閨女,我勸你還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“阮管事,你,你們……”
古老闆聽到他們拿女兒威自己,更是目眥欲裂,手指著那喚“阮管事”的瘦麻稈,嘴唇哆嗦著,好半天才吐出一句,“我求求你們,求求阮公子,放小女一條生路吧……”
“放?”阮管事嘿嘿一聲不懷好意地笑了出來,“你女兒不知廉恥自己跟人跑了,與我們家公子何干?”
“我勸你呢,還是趕緊拿了錢,滾出洛都,說不得還能留條活路。閨女嘛,就以後再生吧!”
古老闆聽到這顛倒黑白的話,渾身直抖,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林楚悅在一旁一直聽著,眉頭緊緊蹙起,原來這古老闆賤賣祖產是為了女兒!
阮家?
莫非是濟川侯府那個阮?
濟川侯府算是洛都中比較沒落的勳貴世家,之所以人人皆不敢小覷,是因為晉王側妃阮夢月出自侯府二房,乃是二房庶女。
阮夢月的前半生堪稱傳奇,以寡婦二嫁之身嫁入皇室,並使得晉王專寵自己,晉王為了她甚至鬧到要與晉王妃 和離的地步,最後雖然在太后和皇上的鎮壓下並未成功。
據說現在晉王帶著阮夢月在晉王府一牆之隔的隔壁另闢府邸,過起了正經夫妻的小日子。
阮夢月後來還為晉王生下一子,如今才不過四歲。
除了這個幼子外,她還與早逝前夫育有一女,就是屢次對林楚悅不懷好意的江思思。
“東家,這……”張蝶眼見著阮管事一行人要去拉扯古老闆,心中著急,她也沒想到只是盤個鋪子,背後竟涉及如此麻煩之事。
林楚悅抬手製止她要說的話,附在她耳邊小聲道:“去找易昊,多叫些人過來。”
張蝶一怔,反應過來後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,悄悄退到門口狂奔而去。
見她出去,林楚悅又小聲叮囑了茯苓幾句,茯苓會意,趁亂也跑了出去。
雲苓立刻緊貼她站好,眼睛警惕地看著四周。
眼看著阮管事把古老闆推搡倒地,林楚悅雖不欲輕易招惹麻煩,但眼見此等逼迫人至絕境之事,實在無法坐視不理。
她向前一步站在古老闆身前,喝道:“住手!”
目光冷冷掃過那幾家丁,“天子腳下,豈容爾等放肆!”
“買賣講究你情我願,強買強賣致人於死地,敢問幾位視王法為何物?”
那阮管事見她衣著不俗,氣質不凡,氣焰稍斂,心中略有顧忌,但依舊強硬道:“你是何人?”
“這位小姐,不管你是什麼身份,勸你少管閒事,儘快離開!”
林楚悅並不動怒,她現在要做的是儘量爭取時間,聞言只道:“我是誰並不重要。重要的是天子眼前,強擄民女,強佔產業,若是鬧到京兆府,不知貴府上的公子,擔不擔得起此等罪名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