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跟著一起進密室的幾個人正唾沫橫飛地向眾人講述看到的景象。
“我的娘哎!那裡面比大牢還嚇人咧!那麼大個鐵籠子,有兩個!”那人邊說,邊用手比劃著,“還有一整牆用刑的東西。”
身邊一同下去的人接話道:“那籠子裡關著姑娘,被打的渾身血呼啦啦,我都不敢看,可嚇人呢。”
“我看到那活閻王拿著鞭子正要抽那姑娘!”
“什麼活閻王,沒聽大人說嗎,那是濟川侯府三公子。”
“濟川侯府?那不是晉王爺側妃的孃家嗎?”
“嘖嘖,真是沒想到啊……”
各種揣測真相的“謠言”如同長了翅膀,在清水巷迅速傳開,並呈擴散趨勢。
密室內,京兆府謝捕頭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瞅著段驍陽拉長的臉試探著道:“世子,這,這阮三公子,您看……”
他想問五城兵馬司直接關押審訊侯府公子,尤其可能還會涉及到晉王府的案子,是否合適。
段驍陽心中早有計較,“五城兵馬司負責治安巡查等,有權扣押嫌犯先行審訊。”
“此案惡劣,我會立刻上書陛下,移交大理寺會同審理。”
他看向謝捕頭和衛宣,“勞煩二位讓底下人協助,將今晚目睹之人登記在冊,以備查證。”
金吾衛的人自然以段驍陽馬首是瞻,衛宣只略一點頭表示明白。
謝捕頭鬆了口氣,有晉王世子頂在前面,他們京兆府只需配合就好,連忙應下道:“下官明白,一切聽世子安排。”
那兩位女子已被帶出去,只等女醫診治過後再進行問話。
“主子,”唐立湊到段驍陽耳邊,“那兩位皆不是古家小姐。”
段驍陽從一開始阮立遠的反應中就有此猜測,聞言並未驚訝,只是心裡到底還是有些失望。
阮立遠此人狡猾又善於偽裝,他在那麼多人都在場的情況下還能有恃無恐,說明他早就做好了被發現的準備。
古家小姐絕對在他手中。
他示意手下人將阮立遠嘴裡的破布團取下。
“段驍陽!你個小娘養的東西,仗著個世子名頭真當自己有多了不起?”
“我姑姑才是王爺心尖上的人,你和你那個娘什麼都不是。你今日敢動我,信不信明日晉王殿下就能派人接我出去!”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管我的事?!”
阮立遠試圖激怒段驍陽,最好是能讓他失控對自己動手。
然而段驍陽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,彷彿在看一場表演拙劣的猴戲。
他等阮立遠罵的差不多了,伸出手掏了掏耳朵,吐出兩個字:“聒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