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楚柔被這一眼看得彷彿受到了鼓舞,語速都快了些,“我,我是覺得二姐最近很反常,今兒就多關注了她一些。”
“她根本沒有在花園裡逗留,直接去了蔓兒表妹的荷風院,沒多久竟然換了身丫鬟的衣裳,混在下人堆裡,鬼鬼祟祟從西角門溜出去了!”
“我覺著不對勁,就讓玉珍悄悄跟上去瞧瞧。”
說到這裡,林楚柔深吸了口氣,臉上露出後怕和窺探到秘密的激動,聲音帶著絲顫抖,“你猜怎麼著?那角門外停著輛馬車,那馬車看著灰撲撲的一點也不打眼。”
“玉珍還聽到二姐在車轅邊跟裡面的人說了句話,約了後天下午,在望川酒樓見面!”
林楚悅吃驚不已,難怪回程馬車上,嫡母郭氏會發那麼大火,“可有聽到對方是誰?馬車有什麼標記?”
林楚柔沮喪搖頭,“沒有,馬車就是最普通的馬車,什麼都看不出來。”
“四妹妹,你說母親發那麼大火,她是不是知道二姐姐與人……”
林楚悅搖搖頭,“我不知,但母親心裡該是有所懷疑。”
“唉!”林楚柔重重嘆了口氣,“二姐姐婚期定在中秋後,這都三月末了,也就五個月,她,她……”
“四妹妹,你說二姐到底想幹什麼?郝大人官職雖然不高,可那也是正經官宦之家!她這麼胡來,萬一、萬一要是傳出去點什麼風言風語……”
林楚柔越說越急,氣道:“她這是置林家名聲於不顧!我……我可是馬上要說親的人了,姨娘前幾日還說這事呢。”
說著做了個雙手合十的動作,“只求二姐她能安安穩穩嫁人,不要連累我們才好。”
林楚悅看著她那副又怕又氣的模樣,心中瞭然她今日為何一直纏著自己了。
“三姐姐莫要太擔心,你忘了母親已經將二姐姐禁足了嗎?”
“可她後天要出去私……”林楚柔咬住舌尖,好懸才沒把那個“會”字說出口。
“禁足有什麼用?你不知道,二姐本事大的很,她有的是辦法溜出去。”
說著忽然想到什麼,眼睛一亮,一把抓住林楚悅手腕,熱切道:“對了!後天,是我舅舅新開的‘福祥銀樓’開業的日子,正好也在青川河那邊,離望川酒樓不遠的。”
“四妹妹,你後天陪我一起去吧?銀樓裡你有什麼看上眼的,我送你。”
“我們正好也能……也能去望川酒樓看個究竟!”
話沒明說,但意思很明顯。
林楚悅看著林楚柔那既害怕又帶著好奇興奮的激動模樣,心中權衡後,點點頭,“好,後天我陪三姐姐去。”
林楚柔的擔憂並無道理,古代就是這樣,一個姐妹出事其他的也要受到牽連。
林楚柔擔憂名聲受牽連會影響自己說親,林楚悅擔憂此事會對林府造成什麼影響。
她和姨娘都在林府這棵大樹的庇佑下,牽一髮而動全身,很多事情都是由小致大。
林楚悅並不想讓平靜的生活被任何意外打亂。
林楚秀此事,若不去探查清楚,就如同矇眼走在懸崖邊上。
說到底,她和三姐林楚柔的目的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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