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這人一直那樣,膽小怕事,好事不敢做,壞事也不敢做。”
“你和鬱鴻舟什麼時候起的過節?”
鄭維剛想了想道:“我也忘了。反正一開始還好,他們只是奚落我幾句,或者不讓我吃飯。是周小姐對我……之後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,但意思已經很明白。
“鬱鴻舟心悅周小姐。”
林楚悅懂了。
為情。
對這個年紀的少年來說,倒是真有可能。
“所以他們把簡朋的死推到你身上?”
“鬱鴻舟當時很慌張,霍明說不是他的錯,是我沒有拉住簡朋,還說若是簡朋推我的時候,我沒有擋,簡朋就不會掉到河裡。”
好一個倒打一耙,林楚悅心裡有了計較。
“行了。”她站起身,給鄭維剛掖了掖被角,“事情我大約都瞭解了。你不用擔心,先把身子養好。其餘的事,有我。”
鄭維剛看著她,嘴唇動了動:“四姐……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?”
“說什麼傻話!”林楚悅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,“你好好養傷,就是幫我最大的忙了。”
鄭維剛愣愣地看著她,只覺眼前人的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是那樣溫柔。
他心口酸酸的,一股委屈湧上來,眼前頓時變得模糊不清。
他別過頭,不讓林楚悅看見自己的眼淚。
林楚悅看見了,也不戳穿他,只喊雲苓端晚飯進來。
“你得先吃點東西。”她把枕頭墊高,扶著他起身半靠在上面,“想好得快,就好好吃飯。”
“表少爺,餓了吧?”雲苓把粥碗遞過來,“大夫說您現在需要忌口,這肉粥是我看著廚房熬的,您嚐嚐。”
“表少爺?”鄭維剛疑惑。
“咳咳,”林楚悅咳了一聲,解釋道,“我對他們說你是我表弟。”
鄭維剛點點頭,接過粥碗低頭吃了起來。
表弟堂弟的對他來說都一樣,他知道大伯不待見他們一家,能允許四姐來幫自己,他已經很感激了。
林楚悅看著他,心中長嘆一聲,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事。
鬱家勢力盤根錯節,但她自己有段驍陽幫忙,還有父親這座靠山,也讓人不可小覷。
簡朋和周清語,這兩人很奇怪,她總覺得其中還有貓膩。
“小姐,書院門口來了幾輛馬車,好像是那三個學生對家長到了。”易昊的聲音在門口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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