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郭氏等人走到亭外,屈膝行禮。
“臣婦(臣女)見過順平長公主殿下,見過側妃。”
亭子中說話聲停了。
阮側妃抬眼看過來,目光在郭氏臉上一掃而過,隨即落到她身後的沈瑤、林楚柔、林楚悅身上。
順平長公主沒叫起,只端起茶盞垂眸喝茶。
阮側妃含笑抬手,“免禮。林夫人肯賞光來,我很高興。”
林楚悅抬眼望去,這是她第一次看清阮側妃的樣子。上回在普濟寺,距離太遠,只看到模糊的身形。
阮側妃看著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,眉如遠山,目似秋水,不是那種明豔逼人的美,有種柔婉溫潤小家碧玉的氣質。
穿著一身天水碧織銀線纏枝蓮褙子,外罩月白色薄紗衣,髮髻梳的鬆鬆的,只簪了一支羊脂白玉簪,耳垂掛著一對東珠耳墜,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。
此刻她正跟郭氏說話,神情專注,眼神溫和,唇角帶著笑意。
“林夫人近來可好?世子妃的身子,可有好轉?”
郭氏欠了欠身,“勞側妃掛心,小女已好些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阮側妃輕嘆,“女子生產最是傷身,需得好好將養。我那兒還有些上好的血燕,回頭讓人送去慧郡王府,給世子妃補補身子。”
這話說得體貼極了。
郭氏面上帶著感激,“側妃厚愛,臣婦代小女謝過。”
阮側妃又將目光落在沈瑤身上,臉上笑意更深,“這位便是沈山長的千金吧?果然清雅脫俗,與林大公子真真是郎才女貌,一對璧人。”
她上前拉著沈瑤的手,親熱道:“前些日子承蒙沈山長引薦,給小兒星洲尋了位好先生。星洲那孩子調皮,換了三四個先生都不滿意,唯獨沈山長推薦的這位,他倒肯靜下心來讀書。”
沈瑤不卑不亢福身道:“當不得側妃的謝,家父常說教書育人是本分,小公子聰慧,能得良師教導,是緣分。”
這話客氣又有禮,讓人挑不出錯處,沈瑤也剛好藉著行禮的機會,不合著痕跡地抽回手。
阮側妃笑容不變,目光終於落到林楚柔和林楚悅姐妹二人身上。
仔細打量著林楚悅,穿著藕荷色衣裙,髮髻也簡簡單單,明明極為素淨,卻襯得她越發眉眼清麗,尤其那雙眼睛,清澈明淨,有種超乎年齡的沉靜。
阮側妃心裡冷笑,還真是好模樣,這般品貌倒是能配得上自己的侄兒立遠。
那目光明明溫柔似水,可林楚悅卻覺得像被毒蛇信子舔過一樣,渾身汗毛豎起。
想到今日的計劃,阮側妃眼陰狠之色一閃而過,轉而笑著對她們道:“今兒園子裡荷花正好,小姐們別拘在這兒陪我們這些老人家說話了。”
她轉向一旁伺候的丫鬟問道:“思思呢?”
“回側妃,小姐在荷塘陪著幾位小姐泛舟。”
“那正好,”阮側妃笑道,“你帶林家幾位小姐去找思思,讓她別怠慢了客人。”
又對著林楚悅她們道:“荷塘邊備了小舟,你們若想泛舟採荷,儘管去玩。”
”。了們你陪不就,話說兒這在留親母們你“
。走邊塘荷往橋曲九著沿,子亭出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