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——”雲苓慢了茯苓一步進來,正要說話,忽然“咦”了一聲,凝眸仔細看了看,“小姐,你的口脂怎麼花了?都弄到下巴上了。”
“啊?”林楚悅忙抬手去擋,指尖碰到嘴唇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,臉又紅了,略有些不自在地偏過頭,“可能是……方才不小心蹭到了。”
蹭到了?
雲苓更加疑惑,難道小姐剛剛吃東西了?
茯苓剛把托盤上的飯菜擺到桌上,聞言趕緊走過來扯了扯雲苓的袖子。
“你拽我幹嘛?”雲苓扭頭看她,不解道。
茯苓:……
茯苓無言,茯苓無奈,茯苓選擇無視她,徑直走到床前,捧起鳳冠,仔細收到箱籠裡,又在四周塞上棉墊固定好,這才合上蓋子上鎖。
林楚悅看著這一幕,思忖著:雲苓這是還沒開竅,她的親事倒是可以暫時緩緩。倒是茯苓,親事得趕緊提上日程了。
她早前私下問過兩人的想法,兩人都說沒這個打算。但茯苓爹孃著急,給她相看了一個。男方是木匠,聽說手藝極好,十里八村的嫁女兒打傢俱都來找。奈何茯苓不願意,哭了一鼻子,捱了爹孃一通罵,這才作罷。
宋姨娘後來提醒她,說先不忙操心兩個丫鬟的婚事,等她嫁到晉王府後再看不遲。畢竟晉王府世子妃身邊的大丫鬟嫁人,和林府庶女的大丫鬟嫁人,那是天差地別。
她這個做主子的身份提高了,身邊的人自然也讓人高看一眼,到時候茯苓和雲苓再提嫁人,來求親的就多了。
雲苓伺候著她卸了妝,梳洗罷,換上大紅色寢衣,將頭髮用一根金簪鬆鬆挽了個髻,林楚悅頓覺渾身上下都輕快舒暢了。
她坐在桌邊,端起小餛飩,舀了一隻放進口中。溫度不冷不熱,剛好入口。
“你們倆吃過了沒有?”她問。
茯苓和雲苓都道用過了。
茯苓小聲補了一句:“方才世子在的時候,有人送了吃食給我們。”
林楚悅沒說話,吃了就行。
她用完一碗小餛飩,又吃了些菜,這才舒服地喟嘆一聲。肚子填飽,力氣也回來了。
茯苓站在一旁,見她吃得差不多了,便壓低聲音將方才在外面打聽到的訊息一樁一樁說給她聽。
“……朱槿姑姑今日在前院忙得腳不沾地,她派了個小丫頭來說,明日再正式拜見小姐。”
“奴婢瞧著,朱槿姑姑不在的時候,院子裡都是一位名喚丁香的姐姐在管。奴婢與她說了幾句話,感覺是個和氣聰明的。還有一位喚作瑞香的,小姐的嫁妝是她在守著。”
林楚悅點點頭,把丁香、瑞香這兩個名字記下。
朱槿姑姑是太后賜給她的人,以後就是青晏堂的總管。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她相信朱槿姑姑調教出來的,應當不差。
“還有一事,”茯苓的聲音又低了幾分,“奴婢用飯時,聽幾個小丫頭在聊天,說阮側妃母女今日被王妃禁足了。具體怎麼回事,她們沒細說,奴婢也不好問。”
林楚悅執筷的手微微一頓,阮夢月母女今日被禁足,王妃這是一點面子也沒留。
“對了,”茯苓又道,“方才羅青帶了個叫吉安的小太監過來,說世子吩咐,讓小姐有什麼事儘管使喚吉安。他跑前院後院比奴婢們方便,以後就留在小姐身邊當差。人現在就在院裡候著。”
林楚悅沒想到段驍陽連這些細枝末節都為她想到了。她突然覺得自己對他好像沒有他對自己這麼好,一直以來都是他在努力靠近她。
。間時多許有還們他,長還子日來未過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