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老東西!
這邊,蕭九淵氣得咬牙切齒。
那邊酒酒一蹦一跳地來到時懷琰跟前。
“師呼呼。”酒酒直接蹦到時懷琰懷裡,動作麻溜地爬到他的脖子上,像個威風凜凜的大將軍似的騎在他脖子上。
時懷琰伸手把人薅下來,“皮猴子。”
酒酒剛被她薅下來,又順著他胳膊爬上去,騎在他脖子上拽他的頭髮。
“師呼呼你找我幹啥?”酒酒拽著他的頭髮問。
時懷琰把她薅下來兩回,她都重新爬回去。
後面時懷琰索性不管她了。
任由她騎在自己脖子上興風作浪。
一邊說自己的來意,“你被人所害下詔獄,這事你打算就這麼過去了?”
“當然不行。”酒酒立馬說。
她什麼都吃,就是不吃虧。
時懷琰就知道她會這麼說。
就示意她看向地上。
只見,地上一團爛肉似的,鮮血淋漓的東西正癱在地上。
要不是那團爛肉還有微微的呼吸聲,都沒人會發現那還是個活人。
“什麼玩意兒?”酒酒眨眼問時懷琰。
時懷琰淡淡開口,“欺負你的人渣。”
酒酒恍然大悟,當即低頭在時懷琰後腦勺吧唧親了一口,“師呼呼你真好,愛你喲!”
“你少給我闖禍就行了。”時懷琰嘴上這麼說,上揚的嘴角卻出賣了他的好心情。
他接著又說,“我要去見皇帝,你去嗎?”
酒酒剛要點頭,又想到吐血不止的小淵子。
猶豫了一下,酒酒對時懷琰說,“師呼呼,你自己去吧!我答應小淵子要早點回去,一會兒他看不到我又該鬧脾氣了。”
“他鬧脾氣?”時懷琰表情有些複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