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
青梧一聲低喝,黑著臉就要上前教訓這些人。
卻被酒酒攔住。
“小郡主,他們......”青梧話沒說完就被酒酒打斷。
酒酒衝青梧眨眨眼說,“青梧,沒事,讓他們說。”
青梧不懂小郡主為何會是這個反應?
這可不是她平日的行事作風。
換做平日,小郡主直接衝上去大嘴巴子扇那些人的嘴。
今日怎如此低調?
青梧雖不解。
但青梧還是聽命令列事。
酒酒看向指責她沒規矩那幾人笑眯眯地問,“你們覺得本大王沒規矩是吧?”
“你覺得本大王欺人太甚是吧?”
“挺好的,記住你們今日說的話,千萬要記住了!”
話落,酒酒就回到陳夫人旁邊的位置上坐下。
儼然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模樣。
她這副模樣,讓方才指責她的人覺得她就是心虛,害怕了。
從而更加得意,在那大聲的陰陽怪氣指責酒酒。
酒酒也不生氣,跟一群死人生什麼氣?
“小郡主,他們太過分了!你都不生氣的嗎?”陳御史的女兒替酒酒抱不平,她覺得小郡主挺好的,那些人太過分了。
酒酒往她嘴裡塞了顆松子糖說,“跟死人生哪門子氣?吃糖。”
死人?
陳御史的女兒不懂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看向酒酒的眼神帶著茫然。
酒酒笑而不語,視線落到福寶身上。
她總覺得,這尊血玉觀音像是福寶的手筆。
若當真是她,那她的目的是什麼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