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御史受寵若驚地看向他,接連擺手道,“太子殿下太客氣了。小郡主冰雪聰明,過目不忘,能教導小郡主是下官的榮幸!”
冰雪聰明,過目不忘?
前面一句蕭九淵認。
可過目不忘?
他確定他說的是一個字教十幾次都學不會的酒酒?
蕭九淵覺得自己興許是錯過了什麼。
他想了想,問陳御史,“小女過目不忘的事,陳御史是何時發現的?”
陳御史毫不設防地回答道,“小郡主天資聰穎,下官只是稍加引導就發現小郡主過目不忘的本事。她寫字也極好,手腕有力,學得很快。”
蕭九淵心裡默默記上一筆。
很好,蕭酒酒,你好樣的!
“告辭!”蕭九淵急著回去找酒酒算賬,丟下兩個字扭頭就走。
陳御史不明所以的看著蕭九淵離開的背影。
是錯覺嗎?
他怎麼覺得太子殿下在生氣呢?
蕭九淵黑著臉回到東宮。
卻被告知,酒酒出門了。
“她去了何處?”蕭九淵問管家。
管家道,“說是跟陳家小公子等人約好去遊湖泛舟了。”
陳家的小白臉?
蕭九淵當即道,“備車,孤去接她回來。”
彼時,酒酒跟姜培君,小胖墩,還有小胖墩的哥哥姐姐在湖面泛舟。
今日風和日麗,遊湖賞景很是不錯。
湖面上有不少人在泛舟,有人坐在船頭彈琴,有人作畫,還有人翩然起舞,湖面上好不熱鬧。
酒酒卻意興闌珊的趴在船邊上,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湖裡游來游去的大肥魚流口水。
“小郡主可是餓了?”姜培君問酒酒。
酒酒用袖子擦去嘴角的哈喇子說,“不餓,就是饞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