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九淵看見在湖水中撲騰求救的周雅亭,下意識就想去救人。
剛要行動,耳邊就傳來時懷琰那冰冷的聲音,“太子殿下放心去吧,酒酒交給我照顧就行。”
若非酒酒不讓他插手,哪裡還有蕭九淵的事?
倘若可以直接將人接走,再好不過。
蕭九淵剛要抬起的腳尖瞬間落回來。
那雙銳利的眼眸刀子般看向時懷琰道,“不勞你費心,孤的女兒,孤自己會照顧。”
“太子殿下大病初癒,還得幫別人照顧女兒,怕是分身乏術,還是我將酒酒接走照顧更為妥當。”
時懷琰又問酒酒,“酒酒,你想跟誰走?”
酒酒看了看蕭九淵,表情帶著幾分委屈道,“你去照顧你的野女兒吧,我有師呼呼......”
“我只有你一個女兒。”蕭九淵一字一句道。
而後,將酒酒抱在懷中警告地看向時懷琰,“少打孤女兒的主意,想要女兒自己生去!”
說罷,他抱著酒酒腳尖一點施展輕功直接朝岸邊飛去。
至於還在湖水中撲騰的周雅亭等人,自有其他人會去救。
馬車裡,蕭九淵一路都抱著酒酒。
用內力將她身上的衣裳烘乾。
還擔心她落水受到驚嚇,回到東宮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人將獅老找來給酒酒看看。
什麼算賬?
算什麼帳?
小孩都掉水裡了,誰還顧得上那種小事?
酒酒折騰他怎麼了?
她怎麼不去折騰別人?
還不是因為他們父女感情好。
別人想讓她折騰她還不願意呢!
什麼女兒奴?
他這是目光長遠,看得透徹。
跟你們這些沒女兒的人說不清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