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好幾個大桌子,桌子上有很大的砧板。
砧板旁邊放了好幾把刀,有斬骨刀,剝皮刀,還有切肉刀。
旁邊還有幾個架子,上面掛著生鏽的鐵鉤。
架子上是被鮮血浸透的深褐色。
這裡到處都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。
“誰先來?”酒酒正觀察這個地方時,突然聽到一道陰柔的聲音響起。
這個聲音......好熟悉。
酒扭頭看去,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孔。
那是宮裡的太監,叫什麼名字她忘記了。
但她記得他是太監總管的小徒弟。
此刻的他,手裡拿著一把泛著寒光的剝皮刀,眼神陰鷙地盯著他們。
這陰鷙的模樣跟他平日裡滿臉堆笑時,判若兩人。
“就你吧!我最喜歡剝你們這些小孩的皮了,皮剝掉後,挖出的心臟都還在跳動,多麼美妙的聲音啊!想想都讓人興奮。”
陰鷙的太監笑得一臉瘋狂,他走向被摁在大桌子上的小孩道。
那小孩的嘴裡被塞了東西說不出話,此刻被摁在桌子上,聽到陰鷙太監說要剝他的皮,挖他的心,嚇得尿了褲子。
那太監笑得更開心了,邊說,“你們放心,我不會殺了你們。我會把你們的皮都剝下來,然後把你們泡在血池裡,每天把你們身上的肉割一點下來,哈哈哈哈......想到你們每天都生不如死地活著,我就高興,哈哈哈......”
死變態!
酒酒心裡暗罵。
就在她剛要開口叫丁三和暗衛現身抓人時,有人急匆匆進來。
“公公,少主來了。”
陰鷙太監一聽這話,當即變了臉色。
不等他說話,幾道身影出現在這間屋子裡。
果然是她,福寶!
酒酒看到福寶出現,竟半點沒覺得意外。
她這副打扮,福寶應該也認不出她。
酒酒剛這樣想著。
就聽到福寶冰冷的聲音響起,“廢物!連永安郡主都認不出來,你眼睛留著有什麼用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