詔獄如今亂成一團。
若是沒有個主事人的話,只怕那些主張等時懷琰回來的人,會全部被殺。
得知這個訊息的酒酒,當即就變了臉色。
她師呼呼的事,就是她的事。
想趁她師呼呼不在就奪權還想弄死她師呼呼的人,當她是死的不成?
越想,酒酒越生氣。
她直接對丁三道,“丁三,把你兄弟換出來。”
丁三眼底閃過一抹詫異。
但也明白,詔獄肯定是出大事了。
不然酒酒不可能提出這樣的要求。
當即,丁三就應下。
就在丁三帶著酒酒來到詔獄外時,丁三閉上眼睛了幾個呼吸的時間。
就是這短短的幾個呼吸的時間,再睜眼時,丁三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。
剛才的丁三,還是個尋常人。
甚至舉手投足間,還帶著幾分讀書人的斯文。
那現在的丁三,眉眼間就只剩下戾氣和殺意。
哪怕隔著很遠都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不容忽視的煞氣和戾氣。
酒酒帶著殺神似的丁三,走向詔獄。
不曾想,從來都把詔獄當做自家後花園的酒酒,竟會被人攔下。
“詔獄重地,閒雜人等不得靠近。”
酒酒被氣笑了,她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道,“我是閒雜人等?”
“呵,呵呵呵......”
酒酒冷笑幾聲,然後抓起伸手把她攔下的侍衛的手,狠狠一掰。
就聽到“咔”的一聲,緊接著就是那個侍衛悽慘的叫聲。
其他侍衛見狀,忙衝上前要將酒酒拿下。
不過,還未靠近酒酒三步之內,就被丁三拔劍砍成兩段。
酒酒踩著那些屍體和鮮血,走進詔獄。
而此時,詔獄中也處處都是鮮血和殘肢斷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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