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怕眼前這個小瘋子會以自己呼吸聲太大為由,將自己大卸八塊。
“咦,你怎麼不動了?真可惜。”
見榮大公子沒動,酒酒還滿臉惋惜地嘆了一口氣。
此刻的榮大公子:惹不起,惹不起。
“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,本大王放你走。”酒酒撿起一根樹枝,挑起榮大公子的下巴。
榮大公子沒想到她竟這麼容易放自己走。
震驚之餘,又提高警惕。
“你有什麼條件?”榮大公子狐疑地看向酒酒問。
酒酒滿意地看向他,“你還挺聰明的。不錯,放你走可以,有條件。”
榮大公子不吭聲,就這麼安靜的看著她。
等著她將條件提出來。
酒酒低聲跟丁三交代了幾句。
丁三眼神複雜的看了她一眼,便轉身離開。
片刻後,丁三回來了。
手裡拿著一張墨跡還沒幹的紙。
丁三把那張紙遞到榮大公子面前,讓他簽字畫押。
榮大公子看清紙上的內容後,臉色非常精彩。
“你怎......”
“簽字畫押,或是,死。你自己選。”酒酒打斷榮大公子的話,讓他極限二選一。
最終,榮大公子咬牙眼中滿是屈辱的選擇了簽字畫押。
酒酒也說話算話,在他簽字畫押後,讓人將他放了。
榮大公子跨過地上的屍山血海,一步一個血腳印的朝詔獄外走去。
每一步,都那樣沉重。
彷彿重若千萬斤。
他捂著胸口,腳步踉蹌的走出詔獄大門。
在邁出大門那一刻,他再也忍不住,張嘴“噗——”地吐出一口鮮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