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並未聲張,而是暗暗將其放在心上,同時不動聲色的觀察眼前這位來自晉城的女子。
“大膽巧娘,太子殿下問話,你豈敢不回?”範大人看似在呵斥巧娘,實則是提醒。
巧娘一聽太子殿下四字,臉上立馬露出震驚的神情。
隨即跪在地上磕頭。
但蕭九淵卻發現,她只是臉上震驚,眼神中卻沒有絲毫震驚。
她果然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。
蕭九淵心中暗道。
“民婦見過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萬福金安長命百歲......”
巧娘此刻這種慌亂又驚恐還語無倫次的感覺,與她此刻的身份非常相符。
一個遭逢鉅變,又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市井婦人。
完全沒有任何破綻。
但往往,沒破綻就是最大的破綻。
如今的蕭九淵,已經可以確定,巧娘絕不是什麼晉城遺民。
她的身份,有問題!
此事,酒酒可知曉?
亦或是,這也是她一手安排?
就在蕭九淵不動聲色打量巧娘時,看似老實的巧娘也在悄悄用餘光打量蕭九淵。
他......應該沒發現自己的破綻吧?
巧孃的心七上八下,很是不安。
“殿下,此事......”範大人已經開口,將整件事情的經過給蕭九淵講述了一遍。
蕭九淵秉持著酒酒的交代。
不承認,不否認,不拒絕。
安靜的聽範大人說完事情的經過後,他才問了句,“證據呢?”
“這......”範大人有些遲疑,但還是把那塊巧娘口中的亡夫玉佩交給蕭九淵,並講述了玉佩的來歷。
蕭九淵聽完後,只是淡淡掃了範大人一眼道,“腦子是個好東西,範大人今日出門時,莫不是將其落在家中沒帶來?”
這句嘲諷,讓範大人臉色很是尷尬。
他張嘴想解釋,就聽蕭九淵又道,“她說屠殺晉城的人是國師,你不去找他來對質,卻把孤找來。你這叫什麼?”
“脫褲子放屁?”
”......嗯?負欺負欺想你讓,臉人好張一了長孤是還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