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!齊將軍這是在教朕做事嗎?”晉元帝打斷齊星月的話。
繼而冷眼掃過在場所有人,冷聲道,“誰再敢求情,便是忤逆朕,都拖出去砍了!”
此話一齣,沒人再敢說話。
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酒酒身上。
有擔憂,也有幸災樂禍。
“哎呀,這不是我們威風凜凜的永安郡主嗎?你也有今日啊!”
福寶笑著起身,一步一步地走向酒酒。
邊走邊說,“怎麼辦呢?要不永安郡主你跪下求我,我便考慮跟皇上求情,讓你少挨幾鞭子,如何?”
“誰在放屁?真臭。”酒酒伸手在鼻子前面善了幾下,一副聞到臭東西的噁心模樣。
福寶冷哼一聲,“你現在也只能逞口舌之快,等會鞭子落到你身上的時候,希望你還能笑得出來。”
酒酒雙手環胸似笑非笑地看向福寶,眼神冰冷如同淬了毒的刀子般,一字一句道,“你猜,我為何會這般完好無損地站在你面前?”
對上酒酒的眼神,福寶心咯噔一沉。
對啊,她怎麼會還活著?
最不濟,也會變成個傻子。
可為何她會這樣完好無損地出現在自己面前?
酒酒看著福寶皺眉沉思的模樣,唇角高高揚起。
時間倒退回到福寶試圖對晉元帝出手,強行操控他時......
在那之前,酒酒就察覺到了福寶的異常。
在福寶將所有的氣運都撲向晉元帝,試圖操控他時,酒酒毫不猶豫地衝上替晉元帝承擔了大部分的攻擊。
換成普通人,就會徹底淪為福寶的傀儡,受她操控。
但酒酒不是普通人。
她雖然披了張普通人的殼,但她這身皮囊下,是一隻來自異世界的小烏鴉精。
福寶的攻擊,落到她身上時,反而成了一種養料。
她的靈魂也因突然承受太多養料,一時無法吸收而陷入沉睡。
這本不是什麼大事,頂多是讓酒酒昏睡幾日吸收完那股能量就可以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