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浸豬籠!”
......
在一聲聲叫囂和喝罵聲中,那對夫子眼底露出得意的神情。
被罵的百曉凝卻面色不改。
依舊氣定神閒的道,“說完了嗎?說完了就該我了。”
“張三毛,二十八歲,家住楊家巷五號大雜院內,自幼父親去世,母親獨自一人含辛茹苦將你拉扯大。你長大後卻整日不務正業,盡做些偷雞摸狗的勾當。”
“你身邊的孩子也不是你的兒子,而是你那患有侏儒症的好兄弟王大貴。你們狼狽為奸,坑蒙拐騙無惡不作......”
百曉凝每說一句,張三毛和他身旁的王大貴臉色就難看上幾分。
她說完,張三毛和王大貴看她的眼神都變了。
“你是誰?你怎麼會知道這些?”張三毛雙眸死死盯著百曉凝問她。
百曉凝勾唇冷笑,“你要害我,卻連我的底都沒摸清楚。”
“我是該誇你們藝高人膽大呢?還是該罵你們不知死活,自尋死路呢?”
百曉凝接連幾個“死”字,嚇得張三毛和王大貴臉色慘白。
他們趕緊說,“我們也是受人指使,你要找人算賬就去找主謀,別為難我們兩個給人辦事的下人。”
“對,我們就是收人錢財來害你,你找害你的人去,跟我們沒關係。”
百曉凝打斷他們問,“行,那你們說是誰要讓你們來構陷我?”
張三毛和王大貴搶著說,“是喬......”
話沒說完,兩人的身體都飛了出去,撞到柱子上又重重落地,直接現場暈厥。
百曉凝驚呼道,“竟然是景親王指使你們來害我!我跟景親王素未蒙面,他為何要這般害我?”
“不行,我要去找景親王,當面問個清楚。”
範大人忙攔住她,“百曉姑娘請留步!”
百曉凝給範大人面子,當真停下來。
“範大人叫住我所為何事?”
百曉凝問範大人。
範大人道,“景親王還在禁足中,百曉姑娘就是去了景親王府,也進不去,不如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