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青剛要說話,就聽到酒酒很嫌棄地說,“你腦子被蟲子啃了,鼻子也壞了嗎?那麼臭的蟲子味,你也聞不出來。”
“過來。”酒酒伸出兩根手指頭,叫他跟叫狗似的。
“你把我當狗......”
巫青的話沒說完,就被打斷,“你本來就是本大王的狗。”
酒酒一句話,把巫青噎得說不出話。
那天,他被酒酒從巫家帶走後,被迫簽下一張契約。
契約內容就是,即日起,巫青是酒酒的狗。
“那是你逼我......啪——”
巫青的話沒說完,臉上就捱了一巴掌。
酒酒甩了甩手,白眼都要翻上天了。
“你打我?”巫青瞳孔瞪大。
然後突然臉色大變,伸手掐住自己的脖子,面色猙獰而痛苦。
“他這是中蠱了?”一直沒說話的陳雲梵也看出巫青的不對勁。
酒酒嗯了一聲,然後一隻手抓著巫青的頭髮,把他摁在地上,照著他的後腦勺就是啪啪啪三下。
剛才還瘋狂掐著自己脖子自殘的巫青,情緒逐漸平復下來。
酒酒從自己腰間的小荷包裡取出一顆藥丸,扔進茶水裡攪合幾下,捏著巫青下巴,把那杯水灌進去。
灌下那杯水後,酒酒拔下頭上的髮釵,狠狠刺進巫青的十根手指。
“啊——”
巫青大叫出聲,生生痛醒。
他睜開眼就看到自己十根手指都在往外流黑血。
“你對我做了什麼?”巫青痛得面目猙獰,衝酒酒怒吼。
“聒噪!”酒酒翻了個白眼。
然後開始倒數,“三,二,一。”
隨著最後的一字落音,巫青突然臉色大變,扶著桌子一陣乾嘔。
“嘔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