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0章
楚珩當眾來這麼一下,是為了告訴所有人,不管攝政王妃是什麼身份,身後有長公主府,有他這個皇帝,誰敢不滿,他第一個不答應。
沈月嬌依舊是謝了恩,起身後看著明顯瘦了一圈的侄兒,她藉著起身的動作心疼了一句:“瘦了。”
珩兒把手收回去,轉頭就走,沈月嬌耳邊只留下一句:“回來也不知道看看朕,給朕氣瘦了。”
眾人平身落座後,楚昀才來到姚知序面前,謙遜有禮的喊了一聲:“表兄,表嫂。”
方靜知道他的身份,忙起身回禮。姚知序只是點了點頭,對他依舊沒有太多熱情,但卻是仔細的又把他打量了一遍。
宮宴就是那些事情,聽歌看舞,吟詩作對,表演才藝。
無聊至極。
今日最精彩的就是楚琰沈月嬌與姚知序三個人的事情了,雖然沒打起來,中間也沒說過話,但也足夠大家去回味了。
殿內四角都放著炭盆,有這麼多的人,那些嬌滴滴的小姐早就把身上的披風斗篷都脫下來,將那身華貴的衣服顯露出來,暗中較勁。
只有沈月嬌,身上的斗篷依舊是嚴嚴實實的穿在身上。
楚琰見她實在冷,終於鬆口讓她喝了幾杯酒。在藥王谷養病時,這種東西是絕對不能碰的,去了長淮也沒什麼機會,故而許久不沾酒的沈月嬌不過才幾杯頭就有些暈了。
光是暈也就罷了,偏偏那雙腳一直捂著這雙小牛皮靴,坐在這裡難受死了。
她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頰,與楚琰說自己想出去透透氣,楚琰與她一起離席,同樣當值的二哥楚煊正巧外巡迴來,與他們說了一會兒話。聽著他們又有政事要說,沈月嬌指了指旁邊的迴廊,“我去那邊轉轉,不走遠。”
楚琰往那邊看了一眼,叮囑她別走遠。
她身上熱,把斗篷解開才舒服了些。只是鞋子依舊厚重,悶得她不舒服。
聽見身後腳步聲,她低頭盯著鞋面抱怨說:“什麼時候能回家,我想換雙鞋。”
身後的人越靠越近,卻並不回話。
沈月嬌心下一沉,轉身的同時,姚知序已經逼了上來。沈月嬌下意識的往楚琰那邊看去,卻被姚知序的身形遮擋住了視線。
姚知序一個字都沒說,就只是逼近沈月嬌的身前,目光帶著質問與怒火,就這麼沉沉的看著她。
沈月嬌迎上他的目光,“國公爺是認錯路了嗎?我找人帶你回殿上。”
她錯身要離開,卻被姚知序抓住了肩膀。
“為什麼。”
他聲音沙啞,又帶著些許酒氣。
“連你也要幫著他們一起算計我。”
他說過橋歸橋路歸路,也下定了決心再也不糾纏。可看見沈月嬌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,他還是忍不住,想要問個究竟。
“沈月嬌,你就這麼狠心。”
“你不也騙了我嗎?國公爺,你已經娶妻,我也嫁人了,以後這樣的話就不要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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