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元澈抬眸瞧她一眼,眼底滿是威壓。
“我......我天生愚鈍,年紀也太大,學不會的。兄長還是別費心了。”
姜幼寧不敢不上前,站到他身邊滿身都是抗拒。
“長大了才學得快。今日先學你的姓。”
趙元澈提筆,在紙上落下一個“姜”字,推到她面前。
似姜幼寧這般不通文墨之人也覺得他的字好看極了。
筆力遒勁,入木三分。
如他這個人一般風姿清絕。
她是認得自己的姓的,但從未見過寫得這樣好看的。
盯著瞧了半晌,她好像又不認得這個字了。
“認識?”
趙元澈問她。
“嗯。”
姜幼寧點點頭。
“寫一遍。”
趙元澈起身,將筆遞給她。
姜幼寧哪裡會寫字?
她拿著筆也是用來做記號的,平時藥方都靠死記硬背,根本沒寫過字。
她握著筆,遲疑了半晌才落下去。總覺得自己的手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牽引把控著,明明輕輕落下去,卻點出濃重的一坨墨。
太難看了。
她又出了一頭的汗。
唇瓣忽然一涼。
她下意識往後躲,抬眸去瞧。是趙元澈餵了荔枝到她唇邊。
剝了皮的荔枝晶瑩剔透,甜香氣瀰漫。
她只見過,從未吃過。
聽說荔枝很難儲存,從嶺南快馬加鞭運到上京,多數都壞了。便是皇帝也不能盡情享用。
今兒個陛下賞賜,鎮國公府闔府也就得了六顆荔枝。
白日在正廳,她倒是沒留意韓氏將荔枝分給了誰。
”。張“
。送了送邊往枝荔中手將又澈元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