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蛇的事,他不捨得懲戒蘇雲輕哪怕一點點。
晚上來喂她幾顆荔枝,教她寫字。那些事情就算是過去了。
她在他眼裡,就是這麼的不值錢。
“寫。”
趙元澈提醒她。
姜幼寧放下筆,側身疏離地道:“我不是讀書的料,兄長也不必為我費心。夜已深,你在我這不多有不便,還請兄長快些離開吧。”
她垂著腦袋,兩手放在身前,似警惕的貓兒,渾身都是戒備。
讀不讀書,對她而言不要緊。
離開鎮國公府,擺脫他才是最要緊的。
她方才糊塗了,居然真想跟著他學寫字。
“姜幼寧。”趙元澈皺眉,眸光沉沉落在她臉上:“別鬧。”
姜幼寧低頭沉默了片刻,轉身往外走。
他不走,她走。
她去和吳媽媽睡。
“站住。”
趙元澈叫她。
姜幼寧不理會,反而加快了步伐。
結實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纖細的腰肢。趙元澈自身後輕而易舉地將她抱起,轉身往回走。
姜幼寧雙腳驟然地,掐著他手臂踢著腳掙扎。
他總是這樣。
她不要繼續這樣見不得光的關係,也不要給他做外室。
趙元澈在榻上坐下,將她摁在自己懷中,雙手掐著她腰肢。
姜幼寧背對著他,被迫坐在他懷中,她百般掙扎。
“別亂動。”
趙元澈嗓音暗啞,語氣裡有警告的意味。
姜幼寧不聽,只繼續掙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