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戰場上留下的舊傷。
只在這邊就能看到兩處。
她想起那夜,她觸及他周身,似是摸到不少疤痕。
凱旋之後,他那滿身的榮光,都是他拿這一道一道的傷,甚至是拼著性命換來的。
她不由多瞧了幾眼那兩道舊傷,手臂圈住他脖頸,又想不觸碰他。頗為艱難地替他包紮傷口。
“好了。”
她收回手,拘謹地放在身側。
“不親我一下?”
趙元澈勾起她下巴。
姜幼寧驚得一戰慄,臉兒唰的紅透,鴉青長睫連連輕顫,抬手推在他胸膛上。
“你還傷著呢。”
他受了傷怎麼還這麼不正經。
“我為誰傷的?”
趙元澈偏頭望著她。
姜幼寧無言以對。
他是為她擋刀,只是咬她親一下,不算過分。
她咬了咬唇瓣,將心一橫,半闔著眸子朝他唇角親過去。想和從前一樣,一觸即分。
他卻不讓她如願。在她後撤之際,他的大手握住她後腦勺,強勢地按向自己。
他蓄謀已久,稍稍側過臉來,順理成章地含住她的唇珠。
姜幼寧半邊頭皮瞬間麻了,眼尾溼紅,漆黑的瞳仁不受控制地震顫。
他的大手,掩住了她清亮的眸。
簌簌顫動的眼睫刷在他手心,癢癢的。
廝磨,輾轉。
她的呼吸被一點一點掠奪,整個人如同被抽了骨頭一般軟下去。雙手不自覺攀上他胸膛。
她好像溺水了,他成了那根救命的稻草。
終於,他鬆開她,唇上沾著瀲灩的水光,拇指蹭過她微微紅腫的唇瓣。眸光晦暗,嗓音喑啞:“今晚,我留下來好不好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