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澗應了一聲,轉身走了出去。
片刻之後,馥郁捧著描金黑漆托盤進來。
上頭上頭擺著一身衣裙。
趙元澈抬了抬下巴。
馥郁將托盤放下,低頭退了出去。
床幔被勾起。
姜幼寧眼前重新恢復光亮。
她臉兒對著床裡側,動也不動一下。
“起來。”
趙元澈將衣裙放在床邊,伸手去拉她。
姜幼寧擰著手腕掙扎。
卻哪裡掙得脫?被他硬拉著坐起身來。
她單手掩在自己身前,氣惱地抬起腳蹬他。腰腹部的痠疼又牽扯住了她的動作。
她又氣惱又委屈,背過身去不理他。
趙元澈一言不發,抬手去扯她的衣帶。
“你做什麼?”
姜幼寧驚恐又抗拒,睜大紅紅的眸子回頭瞪他。
他都折磨她多久了?怎麼還要來?
“給你換衣裳。”
趙元澈面上毫無波瀾。
“我自己來。”
姜幼寧推開他。
她若再不換衣裳,他真要親自上手。
她不想被他碰到。
討厭他。
趙元澈站在床邊未動,倒也未曾再伸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