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寧想起來問她。
趙元澈在那裡住了一夜,鎮國公府這麼多人,總歸會有話傳出來的。
馥郁繼續手中給她穿衣的動作,張了張嘴,沒發出聲音來。
她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姑娘。
“怎麼了?”
姜幼寧察覺她的不對勁,轉過臉兒看。
“沒事......”
馥郁欲言又止。
“有什麼話你直說就是。”姜幼寧反倒被她吊起好奇心來,催促著她:“快點說,不然我生氣了。”
趙元澈做了什麼?把馥郁難成這樣?
“姑娘別生氣,奴婢說就是了。”馥郁皺著臉兒小聲道:“昨夜,世子爺宿在芙蓉院一整夜,要了三回水。”
她有點難過的低下頭。
主子不是最在意姑娘嗎?怎麼能和別的女子做那種事?
一夜還三次。
她想想都覺得膈應,更別說姑娘了。
想到這裡,她不由抬頭看自家姑娘的臉色。
姜幼寧聞言怔了怔,然後搖了搖頭。
她相信趙元澈的,肯定是做樣子,為了給乾正帝的人看。
理智告訴她,事情就是這樣的,但從臥室往外走時,她還是不慎被門檻絆了個踉蹌。
得了這訊息,她終歸是有些心神不寧的。
“姑娘,要不然奴婢去找清流問問?”
馥郁扶著她憂心忡忡。
姑娘這分明就是被主子給傷著了,姑娘再鬧著要走,主子可就留不住了。
“不用,你和我去主院一趟。”
姜幼寧擺擺手拒絕。
“您要去見國公夫人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