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日遇到謝淮與了?”
趙元澈問她。
“對啊,我從當鋪出來,他騎馬跟上來了。”姜幼寧捏著筷子戳了戳碗裡的飯:“我真沒想到,到如今他還派人在盯著我。”
回來之後,她想起這件事,真是越想越膈應。
謝淮與到底想怎樣?搞得她現在連出門都沒興致。
“他不死心。”趙元澈得出了和馥郁一樣的結論,頓了頓道:“下回把婚書給他看看。”
“能給嗎?我不敢,這可是欺君之罪。”
姜幼寧搖頭。
乾正帝還在皇位上坐著呢,誰敢冒這個險?
“他不敢告訴乾正帝。”
趙元澈篤定道。
“我正好想問你,謝淮與究竟有什麼把柄握在你手裡?”
姜幼寧和謝淮與說完話之後,也好奇過這個問題,下午盤算著有機會問問趙元澈。
這不,機會就來了。
“他在隴右養了私兵。”趙元澈淡聲道:“他與西域的一個部落有書信往來,約定他將來奪嫡時,這個部落出兵幫他,他登基之後可以將隴右三洲割讓給這個部落。”
“他怎麼能這樣?西域是外邦,割地?他怎麼想的?”
姜幼寧聞言蹙眉。
謝淮與果然是為達目的,無所不用其極之人。
“他想為他母妃和外祖家報仇。”
趙元澈停住筷子道。
“報仇?他的仇人難道是乾正帝?他也想殺乾正帝?”
姜幼寧驚愕的睜大眼睛。
她一直知道,謝淮與有野心,跟太子斗的你死我活,是為了日後繼承大統。
但從未想過,謝淮與有殺了乾正帝的心。
畢竟,乾正帝表面上來看,對他還是很不錯的。
“不只是想殺乾正帝,他還想殺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