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趙元澈的能力,早晚會查到他頭上。
不如他先人來宮裡告狀,老頭身子骨本來就不好了,聽了景王死的訊息一定心神大亂,只顧著懲戒太子之事,也就懷疑不到他頭上了。
“高義!”
乾正帝轉頭喊了一聲,越發大口的喘息。
他現在不只是頭疼,心口也疼。
他把景王養在外面這麼多年,就是怕他遭遇不測。
沒想到這一日還是來了。
“陛下。”
高義連忙上前行禮。
“去,去讓人叫趙元澈即刻進宮,就說朕找他有要事。”
乾正帝抬手有些急切地吩咐。
“是,陛下彆著急,龍體要緊,奴婢這就去。”
高義連忙答應,轉身快步去了。
乾正帝扶著額頭,靠在面前的書案上,一時只覺頭痛欲裂,生不如死。
“父皇您沒事吧?”謝淮與偏頭仔細打量他,問道:“兒臣給您宣太醫來看看?”
“不用,太醫已經診治過多回,說是氣血虛,太過勞累,將那藥丸取給我吃一丸。”
乾正帝抬手指了指一側。
“是。”
謝淮與取了瓷瓶倒出一粒藥丸,送到他面前,又給他倒了一盞水。
“太子,太子怎能做下如此惡毒之事?景王......景王是他的弟弟......”
藥丸服下去,乾正帝的頭痛好了些,人也有了點精神,眉頭卻皺得更緊。
他心口痛,那是景王,他和餘娘唯一的兒子。
居然就這麼被太子害死了,他死後,有什麼面目去見餘娘母子?
“太子應當是聽了外面的閒言碎語,說父皇有心將皇位傳給景王,他身為太子,自然著急。”
謝淮與輕描淡寫地道。
乾正帝正要說話,心口一陣絞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