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江羽書回來, 江澄澄的身世被提起,還有突然冒出來的男人自稱是他的父親,以及江銘被人抓姦在床。
過往的事再去平反已經沒有意義,除了給別人茶餘飯後再增加一點笑料, 以及讓死去的人死了還要成為八卦中心, 毫無作用。
江羽書抓準了江銘出軌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的心理,將李菘藍引了過去,意亂情迷之下發生關係, 再在萬眾矚目下抓姦在床。
鐵證如山。
此舉不僅報復了江銘,江澄澄……還有杜語琴,天道好輪迴,當初對一個無辜女人做過的事,如今又被別的女人以同樣的方式報應在了她身上。
薄薄的一張紙,竟讓謝梵天覺得有點握不住。
旁邊的男人觀察著他的臉色,覺得謝梵天的臉色真是難看極了,比那些來做親子鑑定結果發現孩子不是自己的還難看,他等了片刻,也不見謝梵天說話,輕聲問 :“謝少,還有什麼吩咐嗎?”
謝梵天回神,深深撥出口氣,表情慢慢恢復正常 :“報酬會打到你卡上。”
男人連忙點頭,拿江澄澄的頭髮做親子鑑定不難,難的是江銘那邊,他頗廢了一番功夫才弄到,但謝梵天出手大方,收穫的遠比付出得到的多。
男人悄悄混進人群中走了,謝梵天在鑑定中心的走廊站了一會兒,走到垃圾桶旁邊,把手裡的鑑定報告撕成碎片,丟進垃圾桶。
江羽書早就知道江澄澄是江銘的親生兒子了,他沒揭穿,謝梵天自然不會破壞他的計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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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澄澄在姚大偉家住了一晚上又回去了,他心裡渴望姚大偉對他父親般的關愛,一旦在江銘那裡受了什麼委屈就會來找他。
但真讓他一直在那種環境住下去,他又不願意。
因此才第二天就回家了,江澄澄回家時江銘在家,江銘看見江澄澄冷哼一聲,視若無睹。
江澄澄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,牙齒快將嘴唇咬出血了。
一見江銘轉身就走,江澄澄想也不想連忙跟上。
江銘進了書房,江澄澄亦步亦趨跟在後面,不敢去看江銘的臉色,從那天親自帶著人抓到江銘出軌,他就沒再回過家,江銘也沒管他去哪兒。
這還是那天之後第一次見面,江澄澄低著頭,絞著手指 :“……爸,對不起,我真的不知道里面是你!”
江澄澄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扭曲,做錯事的明明是江銘,最後道歉的卻是他。
這兩天杜語琴也沒怎麼在家,以前江銘最喜歡大家都坐在一張餐桌上吃飯,闔家團圓,現在才過了多久,他就巴不得別再看到這兩個人。
聞言拿起桌邊的一個玉石擺件,狠狠朝著江澄澄丟了過去!
“杜語琴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!你心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?我供你吃供你喝,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?”
江銘對江澄澄無比失望,再怎麼天真也得有個限度,幫著杜語琴把賓客引過去,讓所有人看著他出醜。
這就是江澄澄,他一手養大的好兒子。
玉石擺件擦著江澄澄的頭過去,江澄澄甚至能感覺到擦過時帶起的凜冽的風,緊接著就聽見,砰的一聲。
玉石擺件被摔得粉碎。
江澄澄渾身激靈了一下,不敢想擺件要是砸在他身上會是什麼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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