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梵天不滿道 :“就一個哦?這件事要放在心上,誰知道江澄澄腦子裡在想什麼,萬一真讓他得逞了怎麼辦?”
江羽書不語,垂眸沉思。
謝梵天道 :“我安排了保鏢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江羽書就抬起眼直直地朝他看過來,謝梵天解釋道 :“不是監視你,是保護你,除了危及到你人生安全,我什麼都不讓他們幹,也不讓他們給我彙報。”
謝梵天道 :“你經常到處跑,我都不管不問,但明知道有人對你心懷不軌,我還什麼都不做,這也太失職了。”
江羽書斜斜的瞥他一眼,沒問他失的什麼職。
謝梵天見他沒再用那種無聲對抗的眼神看著他,知道江羽書同意了,稍稍放心了點。
……
江羽書雖然知道江澄澄的計劃,每天照樣該幹什麼幹什麼,半點不受影響。
某個下午,江羽書練字的宣紙沒了,他打車前往賣筆墨紙硯的地方,買好後沒有閒逛,走出那條街,剛走幾步就感覺被人跟蹤了。
江羽書當不知道,腳步隨意的往旁邊的花鳥市場走,走到一處偏僻的地方時,腳步聲也雜亂起來了。
江羽書轉身,迎面就對上幾個小混混,其中一個手裡拿著鐵棍,正要迎頭朝他砸來!
江羽書果斷把手裡剛買的東西丟到那人臉上 :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
“收拾你的人,誰讓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。”那人被兜頭砸了一臉,但東西都不重,半點事沒有,他們也不知道江羽書是誰,收人錢財,替人消災。打算好好教訓這人一頓,再把他綁起來。
他拿著鐵棍用力一揮,鐵棍在半空頓住,那人不可思議的回頭,有人握住了鐵棍,他回頭就看到身後站著幾個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。
和他們這些在社會上混的青年不同,這些人是正規訓練出來的保鏢。
保鏢剛剛看見混混差點砸到江羽書的頭,心都要從喉嚨口跳出來了。
混混大驚,手顫顫巍巍的鬆開了鐵棍,這才後知後覺自己惹到了什麼人,看著面前的人一個勁的求饒 :“不關我們的事,不管我們的事……”
更多求饒的話還沒說出口,江羽書把手機丟到他手上 :“給江澄澄打電話,讓他過來。”
混混不知道江澄澄是誰,但看人這麼篤定的樣子,便猜到應該是僱主,他看著身旁幾個保鏢,識趣的給僱主打去電話,僱主在那頭問情況,混混看了看周圍 :“……都控制住了,不過發生了點小狀況,你趕緊過來吧。”
江澄澄立刻打車往這邊趕,他早就在附近等著了,怕被人懷疑到他身上,才隔著幾條街的距離。
江澄澄一到,看到現場的情況,眼睛都瞪圓了,還沒等他轉身離開,等在一旁的保鏢立馬伸手攔住了他。
江澄澄被一步步逼到角落,看看被鉗制住的混混,再看看毫髮無損的江羽書,憤怒的一腳朝混混頭子踢過去 :“廢物!”
那一腳還沒踢上,就有保鏢對他動手,拳頭像雨點般落到江澄澄身上,保鏢都是專業的,知道怎麼教訓人,又不會出事,江澄澄抱頭縮在角落,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江羽書的方向 :“……你打我!你讓他們打我!”
拳頭打在身上很疼。
渾然忘了現在還被保鏢抓著的混混是怎麼回事,要江羽書嚐嚐他的滋味的鐵棍又是怎麼回事。
江羽書看著保鏢毫不留情的揍江澄澄,江澄澄身嬌體貴,沒一會兒就忍不住哭了起來,嘴角都被打出了血,他看了一眼,拿出手機給謝梵天打去電話。
電話很快接通,江羽書道 :“讓他們停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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