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對他真心,他就自願被自己利用……
江羽書這樣想著,大腦暈暈乎乎的,在謝梵天在他口腔裡到處攻城掠地時,得到短暫喘息的舌頭情不自禁地輕輕回吻了過去。
這一下就像往滾燙的油鍋里加入了一滴水,頃刻間就沸騰了。
謝梵天察覺到了江羽書那若有似無的主動,彷彿羽毛輕輕從他心底掠過,撩撥著他的神經。
他吻得更深入,在江羽書腰線上摩挲的手去解江羽書的褲子,江羽書從迷濛中清醒,眼睛不復之前那麼明亮,泛著一層水光,嘴唇微腫,制止了他的動作。
謝梵天有點失望,被江羽書拒絕過兩次,都快有心理陰影了,委屈巴巴地看著江羽書 :“我難受,我這次不用腿,就用手行不行?”
江羽書喘息了一下,聲音若有似無 :“……別在這裡。”
他不可能在書桌前做這種事的,以後看書都覺得怪怪的。
謝梵天精神一振,立馬將人抱離了書桌,重新吻了上去。
……
謝梵天今天沒有早早離開,江銘晚上回來時意外得知謝梵天要在江家用飯,趕緊吩咐廚房做了一桌子菜。
得到訊息的江澄澄本來不打算下樓的,不想看到謝梵天和江羽書在他面前你儂我儂。
但江澄澄又想到能跟謝梵天坐在一桌吃飯,能看見他,江澄澄就被切割成了兩個,陷入了深深的煎熬,最後還是千不甘萬不願的下樓了。
江銘看到江澄澄沒什麼好臉色,顧及著謝梵天才沒有直接冷臉,招呼都沒打一個。
江澄澄在餐桌旁入座,緊緊盯著江羽書,找尋他身上的異樣。
江羽書表情淡淡,似乎和平時一樣,江澄澄卻一眼就看出他的嘴唇腫了,比平時紅豔,炎炎夏日,他還穿了一件高領的外套!
江澄澄嫉妒不已,情不自禁去想這外套下面有什麼,理智拼命尖叫嘶吼,不要去想,思緒卻忍不住一直延伸。
他看到江羽書和謝梵天對坐著,一副不太熟,公事公辦的樣子。但江澄澄注意到江羽書每次筷子多夾了哪道菜,謝梵天的眼神就要追著去看,兩人偶爾目光對視,氣氛也很微妙。
不發現還好,一旦發現就覺得以前的自己簡直是瞎了眼,怎麼會看不出這兩人早就在一起了!
江澄澄食不下咽,餐桌看著溫馨和諧,實則沒有一個人在意他,這裡變成了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無間地獄,他吃不下任何東西,丟下筷子和碗就跑了。
“不用管他。”
江澄澄腿傷走不快,聽見身後江銘冷漠無情的聲音,怨毒的攥緊拳頭。
吃完晚飯,謝梵天告辭,江銘再三挽留,親自把人送出去。
他目送謝梵天離開,想跟江羽書說幾句話,轉頭一看已經不見江羽書的身影了,江銘便打消了這個念頭,往書房走。
……
此時的書房,江澄澄正站在保險櫃前面,盯著保險櫃的密碼,他記得以前聽江銘和杜語琴提過,書房的保險櫃密碼是他的生日,裡面裝的也是貴重物品。
江澄澄一點都不想要裡面的東西,他也不在乎裡面有什麼,他只想毀了裡面的東西報復江銘!
能放在保險箱的一定是江銘最看重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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