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江羽書面色平靜,一大早起來,跑步吃飯,然後讓司機送他出門,謝梵天知道江羽書有自己的事要做,看了看他的表情,伸手抱住他,笑笑 :“晚上等你回來吃飯。”
江羽書輕輕嗯了一聲,謝梵天看著車子開遠,沒一會兒也打電話給司機,去他在市區的一套房子。
這套房子是謝梵天十八歲成人禮時他爸送他的生日禮物,這兩年都閒置著,謝梵天也沒想過要拿來幹什麼,就在去了江家看到江羽書的房間後,心裡慢慢有了個想法。
房子是裝修好的,基本的傢俱都有,謝梵天一邊在屋子裡走著,一邊思索房間裡缺些什麼,首先要考慮弄個書房出來,位置要正好,採光太好和太差都不行,還有兩個人住,吃飯就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問題。
謝梵天是不會做飯的,江羽書……謝梵天沒看過江羽書做飯,應該是不會的,他也想象不出來江羽書做飯的樣子。
謝梵天繞著房子轉了一圈,聯絡傢俱店的人過來,把什麼地方缺什麼東西給對方說了,對方立馬把店裡最好最暢銷的款式拿給謝梵天看,選了直接送貨上門。
謝梵天把缺的傢俱選了個七七八八,這種事兩個人商量著做更好,但謝梵天想想江羽書的性格,他連提出一起住的想法都沒把握江羽書會同意,江羽書也不太可能跟他一起選。
反正不喜歡還能換,他自己選好,說不定能給江羽書一個驚喜……
江羽書房間自己的個人物品太少,看不出他的喜好,謝梵天只能儘量把房間往溫馨的方向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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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羽書坐車到了和杜語琴約定的地方,一家臨近杜語琴住所的咖啡廳。
杜語琴沒回江家,這段時間一直住在酒店。
她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著外面陽光明媚,江羽書下車後司機去旁邊等他,他慢慢走進來,忽然想起江羽書剛回家時,也住了一個星期酒店。
當時保姆指著傭人的房間告訴江羽書是他的,保姆當然不敢擅作主張,是杜語琴在背後授意。
她以為江羽書這麼多年一直待在鄉下,肯定是個難登大雅之堂的土包子,把他帶到傭人的房間說不定都分不清。
沒想到江羽書轉頭住進酒店,最後是自己和江銘把他請回來的。
杜語琴恍惚,明明也才小半年的時間,現在住在酒店的變成了自己,不同的是,當時江羽書有恃無恐,他們巴巴的請人回家,而她是被趕出來的。
江羽書進了咖啡廳,環視一圈,走到杜語琴面前,在她對面落坐,神情冷淡,率先開口 :“我時間有限,有什麼話直說。”
杜語琴回神,佈滿血絲的眼睛看向江羽書,眼前的人冷靜、平和、矜貴,與江銘、江澄澄都不一樣,身上有一種坦然從容的氣質,她冷不丁勾起嘴角。
那笑容有可悲、與隱隱的快意,讓她的表情顯得有些扭曲,不用江羽書問就道 :“你知道江澄澄的親生父親是江銘嗎?”
江羽書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:“你說真的?”
他平時太冷靜了,杜語琴也沒有觀察過他真正驚訝時是什麼樣子,看到他的表情就覺得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一半了。
“當然。”杜語琴腦海裡好似閃過很多畫面,娓娓道來 :“我和江銘是大學時認識的,當初好過一陣,後來他認識了那個女人……你媽媽,”杜語琴及時改口 :“他就是這樣死性不改的賤男人,我早該想到的!你這是什麼眼神,你以為沒有我,他們就能和和美美過一輩子嗎?沒有我也會有張語琴、王語琴!”
杜語琴眼神恨恨,江羽書垂下眼眸,不得不承認杜語琴說得對。
和杜語琴一個十八線小縣城的孤女不同,江羽書的媽媽是富家女,家裡又有底蘊,長相出挑,氣質好,穿衣打扮還時尚,走到哪兒都很受歡迎。
江銘放棄杜語琴轉而追求她再正常不過。
杜語琴惡意一笑 :“你不知道吧?我和江銘重新好上之後,他還以朋友的身份把我介紹給你媽媽認識,我和他身世相似,我還有一個孩子,你媽媽自然不會多想,所以我見到你時說的沒錯,我和你媽媽還真是好、朋、友。”
江羽書臉色徒然一變,手指不自覺收緊,杜語琴滿意的看著他的表情,她最討厭江羽書那副從不把他們放在心上的表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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