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上衣服的時候去洗漱,衛生間裡已經擺著洗漱用品了,連牙膏牙刷都有,兩份都是全新的,江羽書看了一眼,慢吞吞的洗漱好。
走到客廳,還沒看和昨晚有哪裡不一樣,謝梵天提著一堆打包盒進門了,他估摸著江羽書這時候應該醒了,便點了之前帶江羽書去吃過的飯店的外賣。
“醒了,你之前不是說這家店的飯菜好吃嗎?剛拿上來的。”謝梵天笑著把飯菜放到桌上。
江羽書走過去,謝梵天幫他把椅子拉開,看著江羽書坐在他對面吃飯,謝梵天心情很好 :“你今天是待在家還是出去?”
學校已經放假了,勤快點的這段時間就要考慮實習了,謝梵天準備暑假過完了再說,先把房子收拾好,江家這段時間事情也多,讓他拋下江羽書的事情不管去工作,他做不到,他一向是把江羽書的事當做首要任務的。
江羽書說他要出去,謝梵天點點頭,等他吃完飯把打包盒收拾了,又讓江羽書把司機車子的車牌給他,方便出入小區。
江羽書昨晚發給管家的訊息很快就回復了,管家對他搬出去回了一個好,順帶一提江銘的情況,手術很成功,只是江銘看著比平時更虛弱,希望江羽書能去看看他。
江羽書知道,手機裡有不少通江銘的未接電話,他沒有把江銘拉進黑名單,只是不接他的電話。
江銘很想見江羽書,動了手術不是一勞永逸的,還可能有併發症,而且保持心情愉快情緒舒暢是最重要的。
可江家現在就沒一件順心的事,江銘心情能愉快就怪了,公司底下有幾百號人,還有副董、總經理之類的角色,暫時缺了他也出不了問題。
江澄澄和杜語琴江銘已經不管他們的死活了,現在讓他牽掛的只有江羽書。
躺在病床上,江銘目光灼灼的盯著管家,眼神殷切 :“小書還是不接電話?”
管家對上江銘的視線,點點頭。
江銘頓時說不上心裡是什麼滋味,昨晚江羽書走後他就疼暈了過去,被推到手術室動了手術,一睜眼什麼都顧不上就惦記江羽書,忙道 :“你有沒有跟他說我動手術的事?趕緊告訴他。”
江銘想,知道他動了手術,江羽書也許會心軟。
江銘之前就知道江羽書對公司沒興趣,要不然也不會在他提議讓他進公司還無動於衷,但他沒想到江羽書竟然連繼承遺產都沒興趣。
想到昨晚江羽書說的話,把那麼龐大的遺產形容成欺騙和背叛,江銘心裡就不太好受。
這種感覺就像他竭力粉飾太平,鋪了一層又一層的遮羞布,但那層遮羞布還是被狠狠掀開,還甩了他一個巴掌。
可他卻說不出一個不好,即便江銘心裡再不想承認,也不得不承認,在這件事上他是過錯方。
江銘語氣焦急,江羽書只有他這個爸爸,和他外公外婆了,但他外公外婆已經那麼老了,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死了,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。
江銘不由感嘆,江羽書還是太年輕,不知道錢和權勢的好處,有了他的遺產和股份,再加上他媽媽留給他的那份,江羽書就是江氏集團最大的股東。
但想到江羽書那雙沉靜的眼睛,還有昨晚難得洩露出的情緒,江銘心裡某個地方不知不覺柔軟了下來。
如果江羽書真的把錢看得很重,江銘這種在商場多年的老狐狸反而不會看重他,就像江澄澄,為了錢一次次傷他的心。
江羽書寧願不要那筆遺產都要跟他發火,不正說明江羽書更重感情嗎?
正因為如此,江銘才這麼急想取得江羽書的原諒,如果江羽書從沒在意過他,江銘不會這麼難受,可江羽書在意過他,因為這件事這份在意也許會消失!
江銘受不了他夢寐以求的親情離他遠去,想到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,江銘臉色冷了下來,杜語琴……
拿了幾個億還不滿足!
他早該知道杜語琴這種白眼狼是永遠不會滿足的,想到那五個億……江銘眼眸一暗,杜語琴前段時間一直不著家,他隱隱知道她在搞投資,但投資哪兒有那麼好搞,稍不注意就會虧得血本無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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