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羽書不管真實性格和想法是怎麼樣淡然,只要他想,他可以很會為人處事,這無異要犧牲掉一部分的自我,但在這個社會上,能真正做自己的才是少數。
跟工作室的人相處,江羽書年齡和他們差距不大,平時不端著老闆架子,只是身上還帶著一份疏離,配上他那張漂亮的臉,貴公子的氣質,似近似遠,就很吸引人的眼球,像萬年難遇的大額彩票一樣珍稀。
從飯店出來,大家都喝了點酒,有人提出要送江羽書回家,江羽書淡淡地看過去,喝了酒,那雙淡漠的眼睛好像稍微平易近人了,仔細看眼底一片清明。
那人一愣,就聽見江羽書冷淡地說 :“不用。”
江羽書拒絕了,順便打車一個個的看著他們離開,然後才轉身上了司機的車。
司機有江羽書新住所的地址,把江羽書送回家,江羽書到家了才收到謝梵天發來的訊息,內容很簡潔,也不像以前一樣黏糊。
“今晚家裡有事,就不回去了。”
江羽書看了眼資訊,面上沒什麼表情,把手機鎖屏,昨晚他沒來得及好好打量一圈屋子,現在只有他一個人,他把每個角落都走了一遍,好好看了看。
隨後,江羽書注意到有儲物櫃,開啟櫃子,想找找有沒有蜂蜜之類的,想泡杯蜂蜜水喝,但開啟看到裡面空空的櫃子才想起昨天才搬進來,屋子裡應該沒有這東西。
江羽書蹙了蹙眉,房間裡的東西就沒有一樣是他買的,會搞不清楚很正常。
現在點個外賣或者叫個跑腿很容易,思索一秒,還是嫌麻煩,要買要衝還要泡,關上儲物櫃,起身去了臥室。
房子裡還有兩間空房,什麼都沒有,能睡覺的就只有一間臥室,江羽書去浴室洗漱好,出來慢慢擦乾頭髮,上床休息,習慣性地只睡一側。
第二天謝梵天還是沒有訊息,江羽書起來看著靜悄悄的屋子,什麼都沒說,對周邊不熟悉,出去跑步逛了一圈,順便在外面解決了早餐。
要出門時江羽書接到管家的電話,讓管家把自己的新住處彙報給了江銘,同時彙報的關於杜語琴的資訊。
***
醫院,得知江羽書現在暫時和謝梵天住在一起,江銘便放心了,跟謝梵天住一起,不僅江羽書不能回老家,還能促進和謝家的關係。
江銘給江羽書打電話,江羽書彷彿接收不到,根本不聯絡他。
江銘只好暫且把這事放一邊,等他聽到杜語琴如今在做的事時瞪大了眼睛,氣得火冒三丈。
“你說什麼?再說一遍。”
管家低眉斂目 :“最近有人在私下偷偷購買江氏的散股,購買人雖然匿名了,但還是調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跡,他和夫人有過合作……”
砰!
管家話還沒說完,江銘就氣得把床頭櫃上的東西揮到了地上,一些這幾天來探病的客人送的補品全都散落一地,一片狼藉。
江銘滿臉怒容,重重地撥出口氣。
收購江氏散股的一定是杜語琴!
江銘幾乎不用想,杜語琴一定是想借著收購散股在江氏佔據一席之地,或者藉機動搖江氏的根基!
一想到收購散股的錢還是自己給她的,江銘就更難受了,不管杜語琴那個惡毒的女人想做什麼,江氏是他的全部心血,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妄想染指它。
江銘看了眼恭恭敬敬的管家,管家跟了他這麼多年,他最是信任不過,不過管家性格溫和、老實,有些事不適合他知道。
江銘擺擺手,示意管家下去,隨後拿起電話撥通一個號碼,放任杜語琴在外面就是個禍患,遲早要出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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