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江銘一聽江羽書主動跟他分享日程,便道 :“試禮服?我陪你去吧。”
江羽書微微皺眉,目光從江銘身上掃過,顯然是不贊同的。
江銘見他這樣,卻越加打定主意要跟著江羽書去試禮服。
江羽書和自己的關係有緩和的趨勢,他怎麼能放過這個機會,江羽書現在需要的時候不陪伴在他身邊,以後就更難取得江羽書的原諒了。
江銘趁熱打鐵的遊說 :“你外婆他們在老家,身邊也沒個能陪你做這些事的人,一轉眼你都是要結婚的人了,讓我看看你穿結婚禮服時的樣子好嗎?”
他姿態放得低,臉上難掩期待,江羽書微蹙的眉心鬆開,點了點頭。
江銘大喜,讓醫生安排一個輪椅,由管家推著他去,江羽書見管家也要跟著去,不由道 :“讓保鏢推著去吧。”
江銘也點頭,管家卻堅持要親自推著江銘去,臉上浮現一抹微笑 :“我也沒看過少爺穿結婚禮服的樣子。”他眼裡似有懷念。
江羽書和他對視一秒,對上管家的眼神,還是點了點頭,率先走在前面,轉身時臉色變得凝重,不自覺握了握手心。
他不知道機會能不能成功,但他希望不要有疏漏,傷害到管家。
他們坐著車到江羽書訂禮服的成衣店,一見到江羽書,店員立馬把準備好的禮服拿出來讓他試穿。
進更衣室時,江羽書收到資訊,掩下眼底的暗芒。
——杜語琴跑出來了。
*
郊外別墅,杜語琴躺在不見天日的床上愣愣地看著頭頂天花板,傭人進來送飯,見到杜語琴的樣子,道 :“飯放這兒了,等會兒涼了,廚師下班可沒人給你熱。”杜語琴經常不吃飯。
杜語琴不說話,彷彿沒聽見。
她被關在這個不透光的房間,沒有手機,不知道外面過了多久,剛開始還能按照傭人每天送飯的規律來計算時間,後來逃跑被抓、鬧絕食,無論她怎麼撕心裂肺的謾罵得到的都只有沉默。
杜語琴快瘋了,被關在這裡失去自由,連陽光都是奢侈,她整個人迅速憔悴虛弱下來,就像一朵失去陽光和水分馬上要枯萎的花,不到半個月整個人就老了好幾歲。
傭人放下飯菜,正要離開,突然聽到外面傳來嘈雜聲和腳步聲。
“著火了!著火了!廚房著火了,快去救火!”
傭人一慌,趕緊跑出去看,果然就見廚房那邊蔓延開的火勢,中午大家都用過飯在午休,聽到著火有人匆匆忙忙連鞋都顧不得穿的跑出來。
杜語琴眸子動了動,看著傭人匆忙跑出去的背影,她已經逃過一次被抓了,但看著門外的陽光杜語琴還是顫抖的從床上坐起來,跌跌撞撞的跑過去虛虛把門掩上,做出一副關緊的假象。
杜語琴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漸漸消失,傭人們似乎都跑去救火了,她不知道廚房在哪裡,但她知道,這可能是她唯一能逃出去的機會了!
杜語琴想也不想朝著門口跑,或許是別墅裡的傭人都被突然燃起的大火吸引,路上竟然沒有碰到一個人,杜語琴不敢停,一路跑出別墅,一句狂奔,不知跑了多久,看到公路旁停著一輛車。
杜語琴跑過去,顧不得其他,生怕別墅的傭人反應過來把她抓回去,哀求站在路邊抽菸的男人 :“求求你帶我離開這裡!我可以付錢,我可以付錢給你,帶我離開這裡!”
男人看了眼杜語琴頭髮凌亂,精神疲憊的樣子,示意杜語琴上車。
杜語琴連忙道謝,上了車,車子一點點駛離那座別墅,杜語琴的身體才後知後覺的顫抖起來。
她抱頭痛哭,她終於逃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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