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做完這一切, 轉身, 看到身後站著的人,江羽書微微一愣。
謝梵天站在門口, 不知道在這裡站了多久, 聽到了多少。
江羽書面色不變,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,淡定的跟謝梵天對視。
謝梵天臉上的表情都有一點恍惚, 眼底微微閃爍著光,直直地看著江羽書, 他嘴角在與江羽書的注視下情不自禁地上揚, 嘴邊的笑容越來越大, 越來越大。
謝梵天知道江羽書心裡應該是有他的, 但是他不敢問, 怕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。
在這段感情裡, 他其實從頭到尾都沒有百分百的信心。
所以他寧願傻一點, 糊塗一點。
可是江羽書那句平和又擲地有聲的話,讓謝梵天的心跳一瞬間飆升到了頂點,沒想到會聽到江羽書說這句話,伴隨著激動而來的還有一點酸澀和得償所願, 那種感覺就像付出得到收穫, 傾注在江羽書身上的感情終於得到了回應。
這讓謝梵天激動的不知該說什麼好了,泛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江羽書 :“我聽見了。”
他慢慢走上前,一把抱住江羽書, 緊緊抱著懷裡的人,恨不得把人揉進身體的力道,嘴裡輕道 :“江羽書……我聽見了,你說……你喜歡我。”
謝梵天聲音裡有得償所願,有恍若夢中的迷幻感,更多的是不敢確信的幸福,得到江羽書這句話讓他現在死了都甘願。
他抱著自己的力道很大,江羽書卻沒有絲毫怨言,默默感受著這個擁抱,手環住謝梵天的腰。
一直到謝梵天的心情平復,那種得償所願的心酸褪去,只留下盈滿胸腔的幸福,他的目光還緊緊黏在江羽書身上,恨不得一刻都不要分開。
江羽書衣服還沒換,被這麼一弄西裝起了褶皺,要重新熨燙平整,正要叫人出去,電話再次響了起來,這次是警察。
警察接到江羽書的報案,迅速出警,監視江澄澄的人在看到警車呼嘯之後悄悄撤離。警察進入江家別墅就看到一地的狼藉,還有在狼藉中混亂頹廢的江澄澄。
房間裡都是碎玻璃,原本豪華精美的別墅變得亂七八糟,江澄澄看到警察都是懵的 :“你們怎麼進來的?”他想到什麼 :“是謝梵天,還是江羽書?”
他不知道這群警察是來抓他的,混亂的撲上去,雙眼通紅 :“去把江羽書抓起來啊!他做了這麼多壞事,他怎麼還不死?他就應該去死,去死!!”
警察先拿手銬把人拷住,環視了屋子一圈 :“有人報警你入室盜竊,還毀壞他人財物。”
這別墅裝修的這麼豪華,屋子裡隨便一點裝飾品都要幾十萬,看這砸的,起碼幾百萬的損失了。
早在聽見警笛長鳴時,周圍就有從屋子裡跑出來看熱鬧的,見又是江家鬧出的事,人群裡有人補充。
“警察同志,就是他,經常晚上在屋子裡摔摔打打,都不是江家人了,不知道怎麼有臉跑回來的。”
“看把這房子糟蹋的……”
江澄澄惡狠狠地瞪過去,衝著他們大喊 :“這是我家,我家……!”
警察皺眉,正要帶江澄澄上警車,江澄澄卻忽然轉頭看著這偌大冰冷的房子,嘴角露出迷幻笑容,定定地望著一個地方,想走過去 :“我媽媽在叫我吃飯。”
警察看著空空如也的角落,江澄澄轉臉就變了臉色,表情得意眼神怨毒 :“我爸是江銘,江氏的董事長,我媽媽是杜語琴,我是他們唯一的孩子,你們敢這麼對我,我要見你們領導!”
他臉上的表情和威脅不似作假,過了一會兒又露出似哭非哭的表情 :“我爸是江銘……他不是我害的……不關我的事。”
警察辦案經驗豐富,一看江澄澄這前言不搭後語的樣子就看出他精神不太正常。
回到警局請了專業的醫生檢查過後,給江羽書打去電話,江羽書聽到警察的話有點意外 :“確定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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