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6章
夜色如墨,帳篷的燭火早已熄了,只剩一地清冷的月光從門簾縫隙漏進來。
厚厚的褥子上,兩道僵直的身影離了一拳之遠。
蕭川躺著,像一截被雷劈了的朽木,連腳趾頭都不敢蜷縮一下。
白愫愫躺在他身側,雖是背對著他,鼻尖卻縈繞著她髮間那股熟悉的清香。
白日里那頓結結實實的懲罰,彷彿還在空氣中殘留著迴響,手掌落下的每一記脆響,都化作此刻灼燒在他臀峰上的無形烙印。
那巴掌像一塊燒紅的炭,燙在他的五臟六腑裡。他,蕭川,七尺高的漢子,從小到大沒捱過一次打,卻被自家婆娘扒了衣裳,賞了頓“竹筍炒肉”。
哦,對了,衣裳還是他自己扒的。
這事兒要是傳出去,他這張臉往哪兒擱?
秀才公被打屁股......
被打就算了,竟還覺得......
爽!
蕭川深吸一口氣,將在胸腔內擁擠的羞惱用力吐出來。
他悄悄把半邊身子往床外側挪了挪,生怕自己的腿毛蹭到她分毫。
那被打的地方,即便隔了層布料,依然隱隱作痛,每跳一下,都在提醒他:你栽了,栽得徹徹底底。
她是他的妻,他敬她愛她都是應當。
她武力高超,他怕她也有情可原。
但此刻隱秘在他心底的竟是期冀,至於期頤什麼,他好像知道。
一股邪火竄上來,燒得他口乾舌燥,可偏偏只能死死壓著,化作一聲悶在喉嚨底的,幾不可聞的咕嚕聲。
她睡了嗎?
她白日里說孩子,是不是想和他生個孩子?
就在他猶豫不決要不要回身問清楚的時候,一隻溫熱的手卻突然探了過來。
那隻手沒有撫摸他的臉,也沒有觸碰他的胸口,而是精準地落在了他腰際,然後緩緩下移,隔著薄薄的寢褲,虛虛地按在了臀部被打過的地方。
蕭川渾身一僵,連呼吸都停了。
那隻手沒有用力,只是帶著一種試探般的輕柔,在那被打過的地方撫過。
指甲偶爾刮過敏感的肌膚,帶來一陣戰慄,分不清是疼還是癢。
“疼嗎?”
黑暗中,白愫愫向來清冷的聲音有些悶悶的,沒有白日里的冷淡,反倒像含著一小塊化不開的糖,黏黏糊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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