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飯時,司馬星瑤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興奮:“哥哥,我今天帶人去那邊看了一下,我覺得不夜城的收入,應該不亞於葆斜道?”
楊毅一臉意外,“什麼情況?”
司馬星瑤笑著說:“那些權貴在不夜城裡消費,上午茶樓那邊,三百兩的果盤上完一盤又續一盤,二樓的家眷那邊也全給安排上了。就算是後排的富商,明知貴也捨得多花錢,不帶冰糖葫蘆的盤子,一百文銀一份,照樣桌桌都有。”
她頓了頓,又補充:“還有外城賣的烤紅薯、蜜薯,他們見都沒見過,這些小攤位一上午進賬就特別可觀。剛才午飯還沒開呢,他們已經開始大量預定餃子了!”
楊毅點點頭,轉頭看向媚兒和蘇靈煙,笑著說:“沒想到啊,本來是想給你倆搞個舞臺消遣消遣,反倒給咱山寨多了這麼大一筆進項!”
他說完,像是想起什麼,扭頭問媚兒和蘇玲煙:“這生意這麼好,要是我把全天下幾大都城的花魁頭牌全招到神仙寨來,咱生意是不是能更火?”
蘇靈煙白他一眼:“你還想做娼業?”
“算給亂世裡的她們一條活路,全憑自願。”楊毅笑了笑,“想做的,咱定期給她們檢查身體;不想做的,想從良的,也能來這兒。”
媚兒眼睛一亮:“還有那些被逼的官妓呢?把她們都弄來,咱不夜城的美女檔次,直接能往上提一大截!”
媚兒笑著接話:“要是把後燕那幾個大勢力都城的花魁、罪奴裡的大家閨秀全弄來,咱不夜城的姑娘們,那身段樣貌、才情氣度,直接就壓過天底下所有地方了!
第二天,議事廳內。
楊毅掃了眼眾人臉上藏不住的興奮——昨天不夜城的收入早就傳開了。他笑了笑,開口說道:“既然咱能把秦淮河給搬空了,那我想讓人去各勢力的幾大城走一趟,專門招人。”
他加重語氣:“就招那些官奴罪奴,還有各城的頭牌!跟她們說清楚,到了咱神仙寨,想繼續做皮肉生意的,咱定期給她們檢查身體,保她們周全;不想做的,想從良的,也能在不夜城謀份營生,咱絕對不會虧待她們。說到底,這些都是些苦命人啊。”
周先生這時候突然開口提醒:“少帥,北魏那幾個城,咱怕是不能去吧?”
楊毅一聽,當即笑了:“也是啊,真要去了,非被拓跋圭給打回來不可。”
他手指輕輕敲著桌面,接著說道:“北魏那邊先放一放,重點盯緊後燕、後秦還有東晉的大城,都派人過去招人。後燕那邊好說,後秦這塊兒……我得想想找誰出面。要是能有個有分量的人幫襯,這事絕對事半功倍。”
突然武奎的聲音在議事廳外響起:“少帥,後燕使者到!”
楊毅皺皺眉,心裡嘀咕:這都開業第三天了,這會兒才來,搞什麼名堂?
他沒多耽擱,起身往外走。
寨門口的使者連忙上前見禮,楊毅抬手虛扶了一下,淡淡道:“遠來辛苦,進議事廳說吧。”
一行人進了廳,分賓主落座,使者先是客套兩句,隨即挺直腰板,語氣帶著幾分官家的鄭重開口:“少帥,陛下感念先帝與你情誼深厚,更知曉少帥麾下鐵騎冠絕北疆,如今拓跋珪賊寇肆虐,屢屢侵擾我後燕疆土,百姓流離失所。陛下特命下官前來,懇請少帥念及先帝知遇之恩,出兵協防幽州,共御外敵,護我大燕河山。”
說著,他又補充一句,語氣軟了幾分:“陛下說了,此事絕非強逼,全憑少帥心意,只是這北疆安危,實在是離不了少帥啊。”
楊毅先是嘿嘿低笑,可慢慢的越笑越兇,最後捂著肚子放聲大笑,笑得直喘粗氣。
身後的拓跋絨、小雪、劉月兒幾人慌了神,連忙上前給他順氣拍背,心裡嘀咕:少帥這咋了?別是失心瘋了吧?”
楊毅收了笑,抹了把眼角:“你跟我明說吧,你們皇上到底想幹嘛?我讓你明說,就這一次機會,你不明說就沒機會了。”
使者額頭滲出冷汗,身子微微發顫,硬著頭皮回話:“少帥息怒!陛下……陛下是想借少帥鐵騎,擊退拓跋珪,收復失地,重振我大燕聲威啊!”
楊毅挑眉:“我想問你,現在有沒有‘道德綁架’這個詞?”
使者額頭的冷汗唰地下來了,嘴唇哆嗦著:“少帥說笑了……臣……臣只是奉旨行事,句句皆是為了大燕安危,為了先帝遺願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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