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小蘭腳步輕快地進來給楊毅彙報：“哥哥，統計出來了，16到25歲的太監有一千七百多人，大虎已經安排他們分批去狼神谷了；還有五百多人是25到35歲的，都在院子裡候著。”
楊毅一聽，眼睛瞬間亮了。
他頓了頓，又道：“剩下那些年齡偏大或者偏小的，你們看著安排，精鹽坊那邊缺人手，安排進去就行。年紀大的多照看些，別累著。”
正說著，哈尼上前一步，輕聲道：“少帥，劉公公想留在我身邊伺候。”
楊毅咧嘴一笑：“這有啥不行的？都留在你們身邊都行，你們所有人都是我的寶貝，越多人伺候你們越好。”
這話一齣，屋裡的眾媳婦臉上都洋溢著藏不住的幸福。
楊毅的目光最後落在蘇玲煙身上。
蘇玲煙挑眉，沒好氣地開口：“你看我幹嘛？我可不要太監伺候。”
楊毅立刻湊上去，嬉皮笑臉的：“那我伺候你行不？”
蘇靈煙二話不說，彎腰又開始脫鞋。
楊毅把五百多名精壯太監派去女兵營——女兵營的醫護兵早調撥給各嫡系漢人部隊。
楊毅跟拓跋絨交代了後續安排。拓跋絨聽完滿臉驚訝，楊毅嬉皮笑臉說：“你去吧，這事前期只能靠你啊！”
安排完，楊毅找上週先生，讓他在不夜城廣場和新驛站旁，蓋兩個跟當下的酒樓樣式格格不入的新式酒樓。周先生拿著圖紙皺眉：“這樣合適嗎？”
楊毅笑了笑：“聽我的，去安排吧。”
周先生就下去安排了…
招官妓的訊息傳出去沒幾天，沒想到最快的一批，四天後就從長安趕來了。
楊毅遠遠瞅見烏泱泱的人潮，當場嚇了一跳，脫口而出：“咋這麼多啊？秦淮河那邊才過來三四百人，這一下就四百多？”
旁邊的媚媚兒笑著解釋：“長安是後秦都城，教坊司的官妓本就比別處多，再加上你開的條件實在誘人——定期看病，想從良的還能直接落籍，誰不搶著來？”
她頓了頓，又掰著指頭數：“這才剛開始呢，北魏那邊少說能來兩千，剩下那些小勢力加起來還有五千多，全天下的官妓攏共算下來，得有上萬呢。”
“上萬人？！”楊毅聽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蘇靈煙在旁邊瞥了他一眼，語氣帶著點調侃：“怎麼？這就傻眼了？現在怕養不起這麼多人了？”
楊毅想了想，直接讓人傳話，把那十幾個塢堡的堡主全召來開會。
沒一會兒，眾堡主就全趕來了，行禮過後，齊齊在廳內落座。秦先生和周先生也在。
他笑著問：“不夜城的生意，你們各自賺的怎麼樣？”
眾堡主當即起身拱手，七嘴八舌地搶著回話：“少帥！這地方簡直就是撿錢！光是承包個馬廄，平日裡餵馬看車，賺的就不少！”
楊毅打斷眾人道：“跟你們說件事，下一步，全天下的官妓，可能都要往咱秦嶺大山聚過來，我剛得了信，人數能有上萬！”
這話落地，眾堡主的眼神全變得赤紅。
楊毅看著他們這副模樣，忍不住笑了笑：“人數太多，我現在有個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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